只见苏血翎躺在一张人字形木枷之上,正横在水台中央。她双手伸在头顶,手腕脚腕都被锁住,身上一件近乎透明的纱袍已被撕扯的多有破损,压根遮不住下面的旖旎。一滩滩白浊精液几乎将全身覆盖,一头青丝也被射得污秽不堪。
一个男人正抱着她双腿起劲儿地往里打桩,撞得木枷咯吱作响,汗水淫水精水四散飞溅。他身后排了一长串男修,都是些筑基凝心,一个个裤裆涨的恁高。
宁尘长舒一口气,心中稍安。
他方才强震合欢法纲试着去连烈血侯位,而水台上的女子却没有半点儿反应。
潇湘楼的禁制再强,也不可能强过合欢老祖创的法纲。如此想来可能性只有一个——台上之人并非阿翎。
宁尘全身散了架似的,接连闷下三杯酒再肚中,将那满腹的急怒卸了大半。
他往旁边扫了两眼,望向坐得最近的那桌,对着桌边的男修微微颔致意。
配着玉镯的男修正和一旁的花女饮酒,见宁尘身边没有女子,起初还有些古怪,待看清他指上玉戒这才了然。出得起八万灵石的大家,也不至于贪欢这一时半刻。
宁尘等对方与他点头微笑,才问道:「仁兄可知,这水台女子是何来头?」
男修笑道:「兄弟可是在山上闭过关?竟不知陵州合欢宗的变故。」
他当下就将五宗法盟昭告天下的那一套给宁尘讲了。宁尘早已听过这些,只待他讲完,又问:「这元婴修士哪是这么好抓的。若这潇湘楼找人假扮,那可如何分辨?」
「这您就说笑了。合欢宗新任宗主穆天香可是特来认过。这要是认错了,一扭头叫叛逆杀回山去,她这宗主的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宁尘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仁兄所言极是,却是小弟胡思乱想。」
敷衍几句,宁尘心中有了底。看来龙姐姐到底没信错人。这柳七娘定是做了什么手脚,找人替阿翎遮下身份,掩过了五宗法盟的耳目。虽然潇湘楼蹊跷处颇多,但现在看来好歹还没有与自己为敌。
他离了俄池水台,直往深处走去。一路走来,倒是把三池三院都看了个遍。
云池住的是练气、筑基、凝心,此处人是最多,地方却占得最小。秀楼凭列,一间房挨着一间房,与凡俗青楼的布置无有二致。
再往前走便有一道壁障相隔,想来是阻拦低档客人用的,宁尘戴着玉戒则畅行无阻。进得瑶池,如同水乡一般,在溪泉之上建着小桥栈道,勾连着一座座屋舍。那容着金丹灵觉期女子的小屋于绿荫青叶间隐约错落,丝竹声悠然绕梁。
最里面就是元婴期住的天池,独门独院,自成一个小小门户,院门处翠竹相掩,又有假山凉亭点缀,浑似那世家大户住的内院。
宁尘脚也不停,直往更深处一栋隐在小山后面的三层楼走去。可行到一半,面前便出现了护山法阵,玉戒也不认了。
天池内幽静非凡,几乎没有几个人影。宁尘卷起袖子,七哧隆咚锵对着那法罩就是一顿拳脚。他叫玉戒将修为压了,筑基期的真气又有几分能耐,只踹得罩子嗡嗡作响,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损害。
不过也够惊动潇湘楼暗处的人手了。一个青色布衣女子从阵内一座树林走出,跃至宁尘面前。
「公子,此处不能进了,还请回还,不要讨没趣。」来人面色清冷,语气中也没了迎客女子的温柔。
宁尘也不再装,只道:「在下想见楼主一面,还望姐姐通报一声。」
「楼主不方便,请回。」
女子伸手向宁尘身后一比,姿态硬如磐石,没留一丝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