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倌人的亵裤都是精心裁的,两条丝带系挂腰间,一片薄纱勉强遮着相思红豆,连丛绒绒耻毛都未遮盖。童怜晴胸润腰软,臀大腿柔,又被这青楼亵衣一衬,宁尘这一世还真没赏过这等尤物,一时间耳红心跳,龟头都忍不住渗出几滴汁水来。
他顺着童怜晴那胯间绒毛送进手去,揉尽她花唇红豆,扣得她汁水淋漓。童怜晴躺在榻上,鼻音轻哼,探起指尖去摸那铁棒玉虎。她见多识广,伺候过的男人实是不少,此时却玩得爱不释手,一想到待会儿这东西便要闯进自己肚中,喉咙都有些干。
「宁公子,日短夜长……莫要叫妾身再等……」
宁尘早急了,当即从善如流,揉住童怜晴奶子便往穴中去送。没成想老马失前蹄,身子一挺竟戳歪在尿眼上一滑,还顶得美人痛了一声。
童怜晴眉头轻皱,又极尽温柔微笑起来。她伸手理正宁尘肉棒,另一只手分开自己双唇,帮宁尘找准地方送进个头去。
宁尘那老脸臊的都快紫了。自己一个不出世的色魔,这一回却被人当了雏儿。
不过一入得那桃源洞,宁尘就没心思想那杂七杂八了。
宁尘摘的处儿多,相较之下童怜晴的屄穴自然稍显松弛。可架不住那穴儿绵软柔嫩,人家活儿又太好,不仅一上来就把自己那雄物连根吞入,更是一歇不歇便云雨承欢。饶是叫自己压在身下也能够提臀相迎,将腰扭成了水波,一浪一浪裹住那鸡儿颠荡,不消半刻就咬的宁尘额头冒汗。
还说什么久闻大名呢,这要再露了怯哪还好意思再痴缠人家。宁尘二话不说奏起精神,专心致志和身下佳人肉搏起来。
他却不知童怜晴已在强弩之末,她先前被宁尘将心防撩拨出一条缝,放纵自己用了些情。女子动情易化,又叫如此巨物捣在花径里,脑仁儿都酥成一团乱麻。
此时宁尘鸡巴又大两分,阳气暴涨,将那熟穴撑的满满当当。童怜晴再要主动服侍,只觉得满穴的爽处都被宁尘戳住,腰身稍稍一扭,眼前就五光十色恍惚起来。
佳人不动,那宁尘就大动特动,他两手从腋下勾住童怜晴肩膀,腰臀用力啪啪砰砰猛撞起来,将这温文尔雅的花魁战的鬓乱钗斜,口中暗暗低呼。
「宁公子……宁公子……」
也不知是喜他凶猛还是难承攻伐,童怜晴自己也说不清,只一个劲唤他,像是要保自己一线清明。
「我与姐姐情投意合,姐姐直唤我名字吧,这一声声公子恁的生分。」
「嗯……」童怜晴身子被他撞得一上一下,只能颤声应下,又道,「那你也……」
宁尘亲了亲她沁了汗珠的鼻尖儿:「怜晴……」
闻得那亲密声音,童怜晴闭上双目,轻叹一声,似是勾起万般心事。她拿手搂紧他脖颈,双腿也紧紧盘上了他的腰,吻着少年耳朵道:「尘儿……你插得怜晴好舒服……」
胯下虽抽插得汁水四溅,穴里的肉芽也一个住打颤,童怜晴却一直只是长长低吟,叫宁尘有些不快活。宁尘已使了浑身解数,汗珠儿滴在童怜晴胸口处一摔八瓣,无奈道:「插得舒服,你却不叫。」
「你又要让奴家怎么叫……才高兴……」
「想让你叫破喉咙,把那窗下的花瓣震掉。」
童怜晴脸颊红得滴血,轻轻笑着:「你这坏小子,啊!心肠有点狠,啊……啊啊!」
被那铁棒在嫩穴里冲了半天,楼子里其他姑娘都叫得媚音绕梁,而童怜晴攀至顶峰时也只是如鸟雀娇啼般叫了两声,也不知是身性如此还是有的什么顾忌。
宁尘不服,还待去再推她几次极乐,于是度放缓,又要从头做那水磨工夫。
不料童怜晴只歇了片刻,刚松垮下去的软穴儿立时又缠上来,绞得比初回更紧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