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这波动作做得驾轻就熟。
没办法,两人在长乐县那段时间实在没少腻腻歪歪。
秦遇面不改色地看她,嗓音肃冷,“你又撩?”
桑稚眨眨眼,“你定力好点就没事。”
秦遇蹙眉。
桑稚紧接着又一脸正色说,“你对我刚刚说的话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秦遇道,“每一行里都有不足为外人道的肮脏事,没什么惊讶的。”
桑稚夹了块鱼,咬住筷子尖,“师父那会是阻碍了谁的利益?还是碰了谁的蛋糕?”
秦遇沉声应,“都有。”
桑稚垂眼眸,又说,“你在知道我的身份后,对我百般阻拦,是怕我有危险?”
秦遇没吭声,感受到桌下那只柔软的脚越来越过分,喉结滚动。
桑稚脱掉了高跟鞋,没穿袜子,脚尖勾起秦遇的西服裤脚往里探。
她脚尖冰冰凉,他小腿滚烫。
冰与火的交融,两人都挺舒服的。
秦遇,“桑稚。”
桑稚理不直气也壮,极小声地说,“我昨晚好好想了想,我对你确实还有兴趣,但我目前对未来有太多迷茫,这样,我先撩着,你要是挺得住,我没挺住,我就给你名分,如果是你先没挺住,那你就没名没分跟我在一起……”
秦遇眸色森森,“你是怎么把这一段本该心虚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桑稚小口小口吃菜,十分坦诚,“实在没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秦遇,“……”
秦遇盯着桑稚看,眼神冷厉。
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寒意,桑稚低头安静吃饭。
饭后,桑稚起身去送餐盘,秦遇低沉着嗓音开口,“别跟一品阁的人走得太近。”
桑稚转头娇笑,“哦。”
说完,桑稚弯腰去提自己的高跟鞋,一身西服套裙,上半截西服就这么猝不及防被蹭起,露出一截白晃晃又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