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然没想到他冷了自己半个月,就只是因为那通电话。
“为什么要解释?我和你是合法夫妻,苏怡宁是成年人,她听到了不该听的不知道挂电话吗?”
“难道说你和苏怡宁真的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你怕伤了她的心?”
贺砚声第一次发现沈昭然这么牙尖嘴利。
他正要开口,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苏怡宁跑进来。
“砚声哥,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见状,沈昭然开口:“有人来照顾你了,我就先走了,律所还有案子。”
“对了,婚礼场地我已经找到了,请帖也发出去了。”
沈昭然交代好一起,毫不留情离开。
她走后,苏怡宁蹙眉。
“沈昭然这个老女人,砚声哥你生病了,她却一心就只知道办婚礼,她根本不是真的爱你。”
贺砚声拧眉躲开苏怡宁的手。
“别胡说八道,她是你嫂子。”
……
而沈昭然回去后,并没有休息。
三天后,就是她和贺砚声的婚礼。
她把之前和贺砚声拍摄的婚纱照,还有一年前就在米兰定制的婚纱都整理出来。
而后开车来到郊外的一处空地,一把火点燃。
火光冲天,洁白的婚纱和照片逐渐变得焦黑。
两世,两场大火。
一场了断她的生命,一场了断她对贺砚声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