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裙被扔到床下,贺砚声炙热的眼神像是要把沈昭然烫化。
沈昭然不懂,明明他不爱自己,为什么还能和自己做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贺砚声,你的干妹妹知道你晚上都会和我做吗?”
沈昭然吐气如丝。
贺砚声身形一僵。
“闭嘴。”
他的力道没有放缓,沈昭然觉得他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白天看着禁欲,晚上却不一样。
她不禁想,苏怡宁有没有和贺砚声发生过关系?
这么想着,沈昭然悄悄拿起了贺砚声的手机,在黑暗中拨通了苏怡宁的电话……
“砚声,轻一点……”
昏暗的室内,下一秒传来苏怡宁尖叫的声音。
“沈昭然,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哥!你不爱我了吗?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碰过沈昭然!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十分钟后,沈昭然就听到贺砚声汽车离开的声音。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攥紧的手,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第二天,沈昭然起来就看到,苏怡宁发来的信息。
“老女人,就算你和砚声哥睡过又怎么样?砚声哥最爱的还是我。”
“昨晚我大发慈悲让他陪你一晚,接下来他的时间都是我的了。”
配图是贺砚声和苏怡宁在欢乐谷的合照。
贺砚声的头上还戴着狐狸发箍,和苏怡宁的兔耳是一对。
接下来一周,贺砚声都没有回家,也没有给沈昭然发过一条消息。
沈昭然知道他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