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双有些呆呆的:那那这个考验是?不是说要找胆大心细的姑娘吗?
&esp;&esp;怜月啊一声,看了看安澜郡主,再次看向顾双的眼神里就充满了不解:都敢杀人了,还不够胆大吗?
&esp;&esp;顾双沉默了。良久,气笑了。
&esp;&esp;在这个春日的下午,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esp;&esp;整个安澜郡主府,主唱仆随,或多或少总有些不正常。
&esp;&esp;这等惊险刺激的考验方式,绝不是她这种平民能想出来的。
&esp;&esp;顾双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疼。头也疼。
&esp;&esp;她被吓得浑身冷汗,到头来不过是人家捉弄她的小把戏。
&esp;&esp;真是个呆子。安澜郡主看了半晌,慢悠悠地给出总结。
&esp;&esp;那那个人呢?顾双慢慢冷静回神,只觉得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没睡醒,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esp;&esp;怜月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不解,又多了几分怜惜。
&esp;&esp;她去换衣裳了。顾姑娘不必着急,过后就见到了。怜月笑着,毕竟,你要是能留下来,她就是你的师傅了。
&esp;&esp;顾双总算知道自己的迷迷糊糊是怎么回事了。
&esp;&esp;她忘了一件事。
&esp;&esp;为何要找胆大心细的姑娘?顾双从床上坐起来,问。
&esp;&esp;本来是要找个暗卫。安澜郡主轻哼一声,没想到你见血就晕。
&esp;&esp;晕血?
&esp;&esp;顾双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esp;&esp;她十岁那年,天下大旱,百姓收成不好,没有粮食,只能当流民。她和母亲混在流民的队伍里一路南下。
&esp;&esp;她亲眼见到两个人为了半袋谷子大打出手,满脸都是血。
&esp;&esp;她吓坏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吓坏了母亲。
&esp;&esp;好像从那以后,她确实见血就晕。
&esp;&esp;顾双沉默了,心中止不住忐忑:郡郡主
&esp;&esp;她晕血啊!
&esp;&esp;她怎么能当暗卫呢?
&esp;&esp;可她无处可去,又赔不了五两银子。能怎么办?
&esp;&esp;况且,如果她离开了,衙门要抓她怎么办?
&esp;&esp;顾双期期艾艾地看向安澜,试图以眼神打动对方。
&esp;&esp;安澜郡主再次轻哼一声,视而不见,她拿上桌上的帷帽戴好,起身打算离开:既然吓晕了,那就好好歇歇吧。
&esp;&esp;说罢,抬脚就走。
&esp;&esp;顾双只好看向怜月。
&esp;&esp;怜月一笑:顾姑娘累了,先歇歇吧。说罢点了点头,追着安澜郡主离开。
&esp;&esp;完了。
&esp;&esp;坏了坏了。
&esp;&esp;顾双有些生无可恋地拉过被子躺下。
&esp;&esp;郡主府要找暗卫,可她不会一招一式,还胆小,还晕血,这不闹呢?
&esp;&esp;被赶出去只怕是必然的了。
&esp;&esp;顾双心如死灰,蒙着被子企图闷晕自己。
&esp;&esp;良久,她缓缓爬出被子,长抒一口气:不行,不能就这么认命。
&esp;&esp;为了留下,连拿刀杀人都做了。半途而废,岂不是太可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