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把菜单往桌上一放,嫌弃又忍不住偷笑。
镜流随手点了几道菜,将菜单推回去。
白珩实在受不了这腻歪劲儿,拿起菜单转身就跑,出门时还故意把门摔得砰一声响。
别黏我了,头都乱了。镜流拍开他的手,指了指果盘,我要吃葡萄,剥。
好嘞。
饭菜很快上桌,墨良把最后一颗葡萄递到镜流嘴边,她却摇了摇头:不想吃了,最后一个给你。”
行。
墨良自己塞进嘴里,又拿起筷子,那吃饭?
嗯好。
镜流指向第四盘酱牛肉,我要吃那个。
墨良夹起一块递到她嘴边,镜流咬了一小口,又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喂回来:你也吃。
好。
两人就这么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筷,慢悠悠吃完了饭。
镜流打了个饱嗝,揉着肚子嗔道:吃饱了……这绝对是我这些年吃得最撑的一次!都怪你,我说吃不下了还硬喂。
抱歉啊阿流,我看你吃得香,没忍住。墨良笑着认错。
哼,罚你抱我走。镜流张开双臂,眼底藏着笑意。
墨良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往门外走:回家!
嗯!镜流乖乖靠在他肩头。
走到门口,墨良瞥见站在角落的小徐,淡淡道:刚才去我包间服务的员工,工资涨三倍。
小徐愣了一下,连忙躬身:是,老板!
抱着怀里温软的人,听着身后恭敬的应答,墨良低头看了看镜流含笑的侧脸,突然觉得——当老板,偶尔用点特权好像也不错。
日落西斜,两人很快来到了剑府。
剑府的客厅里,墨良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入内,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镜流,声音放得极柔:阿流,醒醒,到家了。
镜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臂反倒搂得更紧了,像只贪暖的猫。
墨良无奈地笑了笑,小心地为她脱去靴子,自己也脱了鞋,抱着她一同躺进被窝。
月光透过窗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夜安稳。
清晨,镜流先醒了,身旁的位置却空着,心头顿时涌上一丝失落。
正想起身,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阿流,醒了?粥刚煲好,喝点暖暖身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良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来,坐在床边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镜流张嘴接住,温热的粥滑入胃里,熨帖得让人舒服。
不过三分钟,一碗粥就被他耐心喂完。
墨良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粥渍,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
对了,今天要去军营教景元练剑。
镜流起身,理了理衣襟,突然凑过来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爱你,墨。
爱你,阿流。墨良笑着回吻她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