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延青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问:“多久能好?”
&esp;&esp;“止血简单,恢复的话怎么也得一周吧。”周医生回答。
&esp;&esp;一周。
&esp;&esp;今天周三,离周六只有四天了。
&esp;&esp;来不及。
&esp;&esp;“想办法帮我遮一下。”傅延青道,“周六我有事。”
&esp;&esp;“行。”周医生爽快答应,“到时候抹点东西,你再把头发放下来一点,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esp;&esp;就这么简单地和周医生达成了共识。
&esp;&esp;系统却在此时叫起来:“不对啊宿主,别遮啊,你要给江知意看啊,你要让她知道是你帮了她,是你在替她承担痛苦啊!”
&esp;&esp;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esp;&esp;“不用。”傅延青冷冷,“我不需要。”
&esp;&esp;系统不明白了:“那你大动干戈把她的伤转移过来干嘛?又浪费积分又刷不了好感。”
&esp;&esp;“……”
&esp;&esp;沉默半晌,男人开口:“……没听到吗。”
&esp;&esp;“她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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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额头上的伤不显眼但也没那么容易忽视。
&esp;&esp;贺凌舟看着他的伤叹气:“你是怎么把自己摔成这样的?”
&esp;&esp;摔了一跤是他对贺凌舟的解释,贺凌舟不疑有他,关心之余又觉得新鲜。
&esp;&esp;很难想象傅延青这样一个稳重的人,走路会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
&esp;&esp;傅延青不语,倒是弹烟灰的时候,袖子上一个银色的东西引起了贺凌舟的注意。
&esp;&esp;“这是什么?”贺凌舟凑近去看。
&esp;&esp;傅延青:“袖扣。”
&esp;&esp;“废话。”贺凌舟想翻白眼,“我意思这东西哪儿来的?”
&esp;&esp;他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这袖扣质量有点堪忧,不像傅延青常戴的那一款。
&esp;&esp;“设计还行吧,没什么出彩的,但质量好像不太行啊。”贺凌舟回想一番,皱眉,“没听说最近有哪个奢牌出新啊,你买的哪家啊?”
&esp;&esp;“不是买的。”傅延青轻描淡写,“是限量的。”
&esp;&esp;“限量?”贺凌舟嘴角一抽,不知该怀疑袖扣还是怀疑自己,“就这?这也值得限量?”
&esp;&esp;“你懂什么。”傅延青放下烟,眼底浮起隐隐约约的笑意,“这是全球限一。”
&esp;&esp;“全球限一?”贺凌舟开始怀疑自己了。
&esp;&esp;“别看了。”傅延青站起来,理了理领带,“看也没你的份。”
&esp;&esp;贺凌舟:“……”
&esp;&esp;他也没说他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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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六当天,江知意带着主持词和宣传部的同学一起,早早到了教室。
&esp;&esp;这场是数计对管院,听学长们说,管院强得离谱,年年都能进前三,对上管院,数计院大概率要一轮游。
&esp;&esp;有人说是管院上面带得好,有人说管院往年是前三,今年未必。
&esp;&esp;总之大家嘻嘻哈哈聊着八卦,在教室吃完了早餐。
&esp;&esp;吃完饭开始干活,学习部负责准备签到表和桌牌,宣传部负责绘制板报。
&esp;&esp;忙完差不多九点半,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小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