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外搭一件薄风衣,一眼望去身形挺拔,气质出众,惹人注目。
&esp;&esp;十月入了秋,路边都是金灿灿的梧桐叶。
&esp;&esp;她踩着落叶来到他面前,发现他今日罕见地戴了一双黑色皮手套。
&esp;&esp;傅延青的手一向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如今骤然被皮手套遮住,她还有些不习惯。
&esp;&esp;江知意在他身旁坐下,奇怪道:“你今天怎么戴手套了?”
&esp;&esp;认识傅延青一年多,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戴手套。
&esp;&esp;傅延青抬头:“偶尔会戴。”
&esp;&esp;没再给她追问的机会,他叉开话题,拿出一个长条木盒道:“给你的礼物。”
&esp;&esp;他示意:“打开看看。”
&esp;&esp;江知意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支木簪。
&esp;&esp;一支毫无修饰、朴实至极的木簪。
&esp;&esp;唯一特别的就是木簪侧面刻了几个字母。
&esp;&esp;她拿起来细看,上面写着:jzy。
&esp;&esp;jzy,江知意。
&esp;&esp;是她的名字。
&esp;&esp;她伸手摩挲木簪,发现簪身手感粗糙,有几处棱角摸起来甚至钝钝的,有一种未打磨完成的半成品的感觉。
&esp;&esp;半成品?
&esp;&esp;不对,这不符合傅延青的审美。
&esp;&esp;以他的审美,这约莫是什么她不懂的艺术吧?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这簪子摸着不怎么样,外形倒是挺好看的,有一种大道至简的美。
&esp;&esp;干净,简约,大气。
&esp;&esp;她越看越喜欢,摩挲几下装回盒子,抬头问傅延青:“怎么想起来送我簪子?”
&esp;&esp;“看你头发长了,想着你盘发会用到。”傅延青回答。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她继续:“这根簪子多少钱?贵吗?我看它触感挺特别,不会是什么珍藏品吧?”
&esp;&esp;“不值钱。”傅延青平静回答。
&esp;&esp;江知意歪了歪头,面露不解。
&esp;&esp;在傅延青身边见过太多名贵东西,一时之间她很难把“不值钱”三个字和“傅延青”联系到一起。
&esp;&esp;反应几秒后她说:“不值钱是多少钱?对你来说就算不值钱也应该有几千几百吧。”
&esp;&esp;“没有。”傅延青说,“不值钱的意思就是零。”
&esp;&esp;“什么叫零?”
&esp;&esp;“意思就是……”男人无奈轻笑,“不是买的,是我做的。第一次做,做得不好,你玩几天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esp;&esp;见江知意怔在原地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他继续:“簪子的手感,没摸出来吗?”
&esp;&esp;江知意:“……”
&esp;&esp;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你做的?”
&esp;&esp;傅延青点头。
&esp;&esp;心跳骤然失控,她低头重新拿出簪子看,那些粗糙和硌手的地方在一瞬间有了解释。
&esp;&esp;对啊。
&esp;&esp;若是买的簪子,且不说工艺如何,必定触手光滑,线条流畅,而这支……
&esp;&esp;怎么会呢?
&esp;&esp;傅延青怎么会给她做簪子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