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难怪苏语琴主动给她做饭。
&esp;&esp;原来是将她的抚养问题都安排好了。
&esp;&esp;她低眸咽下米饭,平静道:“哦。”
&esp;&esp;“你觉得可以吗?”苏语琴问。
&esp;&esp;江知意点头:“可以。”
&esp;&esp;她能有什么选择?摆在她面前的不就只有“接受”这一个选项吗?
&esp;&esp;“嗯,那就赶快吃饭吧,吃完回去学习。”
&esp;&esp;苏语琴松了口气,神情肉眼可见地放松几分。
&esp;&esp;江知意低着头,握着筷子的手逐渐用力。
&esp;&esp;蓦地,她抬起头问:“妈妈,你最近能来接我吗?冬天天黑得早,我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esp;&esp;苏语琴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esp;&esp;但她才说完生活费的事,此刻面对这个小要求,拒绝的话就变得没那么容易说出口。
&esp;&esp;江知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sp;&esp;人在提出一个有利于自己的要求后,往往会产生补偿心理。
&esp;&esp;为了自己的心理安慰,接下来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他们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答应和满足。
&esp;&esp;苏语琴也不例外。
&esp;&esp;江知意就在赌,赌苏语琴会答应。
&esp;&esp;果然,苏语琴思考几秒,点头道:“行,我有空就去接你。”
&esp;&esp;得到苏语琴的肯定答复,江知意松了口气。
&esp;&esp;也挺好的。
&esp;&esp;虽然苏语琴只在乎抚养费的问题,但托这个问题的福,她间接实现了自己的目的。
&esp;&esp;——只要苏语琴每天来接她,她就不怕遇到傅延青了。
&esp;&esp;只要想办法躲开傅延青,久而久之,他总会有放弃的一天。
&esp;&esp;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江知意的心轻快几分,她飞快吃完饭,笑着对苏语琴说:“那我去写作业了。”
&esp;&esp;写完作业又是深夜。
&esp;&esp;江知意洗完澡出来,不经意间看到书桌上的teenspirit。
&esp;&esp;不是傅延青送的那瓶,是她自己买的那瓶。
&esp;&esp;她看着香水,脑子里一闪而过白天那个女总监喷香水的模样。
&esp;&esp;他们那个阶层的人,好东西见得太多,用香水就和她用花露水一样自然,举手投足都带着骨子里熏陶出的气质。
&esp;&esp;江知意回忆起她喷香水的动作,心生羡慕,情不自禁拿起自己的那瓶往空气中一喷,然后伸手——
&esp;&esp;微凉的液体如细雨般落在她手臂上。
&esp;&esp;她收手试闻,柠檬香的味道轻轻散开,均匀萦绕在鼻尖,不浓不淡,刚刚好。
&esp;&esp;她满足地笑了下,用纸擦去香水,收好香水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上了床。
&esp;&esp;
&esp;&esp;那天过后,江知意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傅延青。
&esp;&esp;她不确定傅延青是在给她时间冷静,还是他看到了苏语琴,以至于生出退意。
&esp;&esp;但不管怎么说,他不再出现,这很好。
&esp;&esp;他们就该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相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