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开了,傅延青走进去。
&esp;&esp;他边脱风衣边对她道:“你先坐,等我一下,我有点事处理,五分钟就回来。”
&esp;&esp;“噢,好。”江知意拘谨地扫视一圈办公室,抱着花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
&esp;&esp;“喝点水吧女士。”开门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倒好了茶水,帮她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esp;&esp;“您的花可以先放在一边,没关系的。”他微笑着提醒。
&esp;&esp;“噢、好的。”她后知后觉抱着花的自己像个傻子,连忙将花放在一边。
&esp;&esp;纸杯里的水热气腾腾,江知意伸手去拿,却被经过茶几的傅延青抢了先。
&esp;&esp;他将纸杯塞回助理手里,表情语气透出不悦:“别给她用这个。”
&esp;&esp;江知意:“……”
&esp;&esp;别、给、她、用、这、个。
&esp;&esp;她懵了懵,下意识觉得傅延青是在指责助理多管闲事给她倒水,但接着,傅延青继续说。
&esp;&esp;——“用我柜子里那套。”
&esp;&esp;一分钟后,看着新端上来的杯子,江知意有点说不出话。
&esp;&esp;比起之前的纸杯,这套杯子简直是,贵得多,也好看得多。
&esp;&esp;蓝白渐变,似青云出岫,缥缈又静谧,空灵又幽深。
&esp;&esp;只是这样看着,都有一种心灵被震撼的感觉。
&esp;&esp;她出神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拿起。
&esp;&esp;茶杯光滑无比,触手生温,似某种玉石制成,哪怕是不懂设计和工艺的人,也能凭这份质感猜出它的昂贵程度。
&esp;&esp;真有钱,江知意想。
&esp;&esp;招呼客人的茶具都如此昂贵,更不用说他自己的了。
&esp;&esp;她慢慢喝了两口茶,品不出什么,又将茶杯放回去。
&esp;&esp;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sp;&esp;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接近门口时,门被一把推开。
&esp;&esp;江知意抬起头,看到一个画着精致妆容、身穿ol职业装的女人。
&esp;&esp;她手里拿着两个蓝色文件夹,在看到办公室里竟然有人时,明显一愣。
&esp;&esp;江知意局促地站起来:“你找……”
&esp;&esp;门外的助理追进来,一脸尴尬:“郝总监,傅总说让您在外面等。”
&esp;&esp;郝总监?
&esp;&esp;原来是找傅延青的。
&esp;&esp;可助理说完,被叫做“郝总监”的女人却一动不动。
&esp;&esp;她盯着她,皱起眉。
&esp;&esp;两秒后,她视线扫过百合花和桌上的茶具,眼神一变。
&esp;&esp;“这是傅总的东西,谁让你乱动的?!”
&esp;&esp;“是傅总让她用的。”助理上前一步,替她回答道。
&esp;&esp;他手一伸,挡在她和郝总监之间:“郝总监,傅总说让您在外面等。”
&esp;&esp;闻言,女人终于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助理。
&esp;&esp;她微微勾唇,毫不退让:“不用,我就在这儿等。”
&esp;&esp;说罢又刻意看了她一眼。
&esp;&esp;仿佛在说,她一个外人都可以在傅延青的办公室等,凭什么她不能?
&esp;&esp;女人的笑容里带着自信和挑衅,助理见状也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回道:“您想好怎么跟傅总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