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宴会上还在放轻缓的古典曲,傅延青抿了口红酒,静静道:“上次我说送她回家,让她上车,她拒绝了。”
&esp;&esp;而且还是毫不犹豫。
&esp;&esp;贺凌舟一口酒呛在嗓子眼里,没等缓过来,傅延青继续:“她挺怕我,见面也只会装不认识。”
&esp;&esp;贺凌舟呛得更厉害了。
&esp;&esp;身后的服务生及时递上水,贺凌舟连喝几口,才不可思议地看向傅延青。
&esp;&esp;老天。
&esp;&esp;傅延青是什么人?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esp;&esp;傅氏集团又是什么来头?娱乐业、投资业、酒店业和医药业全面开花的超级大集团。
&esp;&esp;江市哪个有头有脸的见了傅延青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傅总”?
&esp;&esp;结果今天傅延青告诉他,他想送一个女人回家被拒了?
&esp;&esp;这话要不是傅延青亲口说的,他肯定觉得是谁在造谣。
&esp;&esp;不仅拒绝傅延青送她回家,见了面还装不认识,可以啊。
&esp;&esp;挺有胆气。
&esp;&esp;贺凌舟好奇心被勾起:“谁啊?什么来头?”
&esp;&esp;“没什么来头。”
&esp;&esp;“她知道你是谁吗?”
&esp;&esp;“……”傅延青顿了一下,“我是谁对她没什么影响。”
&esp;&esp;这下贺凌舟也搞不懂了。
&esp;&esp;说实话他太好奇这个人是谁了,抓心挠肺地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给傅延青这种待遇。
&esp;&esp;可傅延青没有说的意思,贺凌舟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多问。
&esp;&esp;只能看着傅延青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别看了。”傅延青用杯底敲了下桌面,“说说,你觉得她为什么怕我。”
&esp;&esp;贺凌舟坐正,眯起眼睛将傅延青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esp;&esp;抛开男人的资源和家底不提,仅看外表,傅延青也是相当出色的那一类。
&esp;&esp;五官优越,气质从容稳重,身材更是衣架子,穿什么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esp;&esp;即便他的长相不在某一类人的审美点上,但那一类人也会承认,客观上他是帅气的。
&esp;&esp;贺凌舟看他半晌,说:“可能是因为你太端着了。”
&esp;&esp;“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喜欢温柔的男人,你放下身段对人家温柔点,说不定人家就不怕了。”他幸灾乐祸,“不过能让我们傅大总裁去讨好的女人,这世界上恐怕还不存在吧。”
&esp;&esp;傅延青睨他一眼,无视他后半句,只重复:“温柔?”
&esp;&esp;贺凌舟只是随口一说,压根不觉得傅延青会当真,可看他颇为在意地重复,不由傻了。
&esp;&esp;不会吧不会吧?
&esp;&esp;难道傅延青真要按他说的去讨好那个女人?
&esp;&esp;正主认真,他一个出主意的自然不能再吊儿郎当。贺凌舟当即正色,清清嗓子:“对,你要温柔点对她,就像温柔对待你的花一样。”
&esp;&esp;他知道傅延青在家养了一阳台的花,且从不让旁人碰他的花。
&esp;&esp;要说傅延青对什么最用心,那一定是他的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