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漏风声后,有人花大价钱买通奶娘偷走小崽子,好死不死选在小崽子的周岁宴上。
她撑着伞,形销骨立,看见了他在雨中杀人。
“会不会是你在外惹下的风流债?”
陆昭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否则为何偏偏放在了你的门口?”
陆沅淡道:“我上哪儿知道?”
陆昭言严肃地问道:“你再仔细想想,真没在外沾花惹草?”
“爱信不信。”
陆沅说完就走了。
陆昭言喃喃道:“不是逆子的,又会是谁的?骐儿的?流落民间的只有他们两个。”
陆沅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当夜,他潜入了晋王府。
陆骐正在后山习武。
“什么人?”
他警惕地转过身。
陆沅闲庭信步地走了出来。
陆骐收了剑,没好气地问道:“是你?你来做什么?”
陆沅勾唇道:“新婚燕尔,不陪自己的妻子,反而独自一人在此练剑,堂弟是不满意这门亲事么?”
陆骐冷声道:“你们刚暗算了父王,此时出现在我面前,莫不是想找死?”
陆沅双手抱怀,漫不经心地说道:“打不过才叫找死。”
陆骐懒得理他。
陆沅道:“问你个问题啊,你有没有在外面惹过什么风流债啊?”
陆骐鄙夷地看着他:“你以为我是你?风流成性的大都督!”
陆沅摸下巴:“不是不近女色么?怎么又成风流成性了?本督的传闻这么精彩的么?”
陆骐指尖掠过剑锋,朝着陆沅狠狠斩出一道剑气。
陆沅足尖一点,跃上屋顶:“走了。”
小崽子也不是陆骐的。
怪了,到底是谁的崽?
苗王出糗,黑甲军现世
月黑风高。
一道高大的身影暗戳戳的潜入了太子府,四下张望,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子午先生的院子。
崔虎与寂风站在对面的假山旁。
崔虎叹道:“咱要不要告诉蒋国公,他第一晚就被发现了?”
寂风道:“你守着,我走了。”
崔虎伸手:“哎!别呀!多聊会儿啊!长夜漫漫,一人寂寞……”
寂风施展轻功不见了。
崔虎呲牙:“轻功利害了不起啊?我也会!我左!我右!我上!我下——”
梆!
他撞到了树干,两眼一翻,呱啦啦地坠了下来。
蒋国公深夜做贼,将子午先生与苗王从睡梦中残忍摇醒。
子午先生倒也罢了,手无缚鸡之力,苗王可是险些把他当刺客一巴掌呼死。
“你还来?”
苗王困得不行,“能不能让人睡个整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