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道:“想知道人在哪儿还不简单?”
孟芊芊眸子一亮,抓住他的手道:“你有法子?”
陆沅瞥了眼某人摁在自己掌心的手,一脸高冷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有外人在,你矜持些。”
说完就把孟芊芊的手握住了。
孟芊芊:“……”
陆沅问辰龙:“他可有与你说个期限?”
辰龙道:“一月之内。”
陆沅若有所思:“一个月的时间,一去一来,地方不会太远。可如果千机阁离京城这么近的话,不至于这么多年杳无音信。只有一种可能,他是用飞鸽传书联络千机阁,让千机阁把人送来。”
辰龙道:“你的意思是盯着刑部,截下他送出去的密函。”
陆沅嘲讽地说道:“他的密函,恐怕你一个字也不认识。”
辰龙怒道:“陆沅!”
孟芊芊忙道:“哥哥你先别生气,我想,夫君的意思是相国会用我们看不懂的暗号,只有他的心腹才明白。”
陆沅给了辰龙一个你妹妹比你有脑子的眼神:“召唤那只大鸟吧。”
“什么大鸟?”
“老头儿的鹰啊。”
“它不是去苗疆了?”
“你只管召它。”
孟芊芊弯着食指,对着天空吹了声口哨。
咻!
一道矫健的身影凌空飞来,带着天空之主的霸气,猛地俯冲而下——
被陆沅在车窗外一招锁喉。
猎鹰:“嘎!”
陆沅把鹰放在窗棂子上:“站那儿,不许进来。”
猎鹰收起翅膀,委屈巴巴地挤在逼仄的车窗上。
孟芊芊赶紧打开荷包,取出一块肉干喂了它:“你是没去苗疆,还是你已经从苗疆回来了?”
猎鹰默默地往把鹰爪伸出去,在车壁上,唰唰唰蹭掉了苗王绑它腿上的小竹筒。
掉脑袋的信,不送!
杀人诛心
孟芊芊给猎鹰喂了两条肉干。
看在肉干的份儿上,猎鹰原谅了狗男人的刻薄。
辰龙纳闷道:“邢尚书看上去不像是毫无防备的样子,我很好奇,荀相国如何把消息传递出去?”
孟芊芊撸着猎鹰的羽翼:“池子大了,总有漏网之鱼,譬如昨日在荀家被收买的刑部侍郎,又譬如当初给哥哥你传递消息的衙役。”
辰龙道:“我当初关押的地方与荀相国的不一样,不过或许你是对的,刑部那么大,总有被他收买的。”
孟芊芊嗯了一声:“咱们去相府守株待兔!武哥儿,你先回都督府,告诉家里人不用等我们吃晚饭。”
武哥儿问道:“小姐,要去那么久吗?”
孟芊芊道:“说不定比这更久呢。”
荀相国刚与辰龙做了交易,若此时往外递消息,很容易被守在外面的他们逮住。
以相国的警惕,不会这般草率行事。
武哥儿驾着马车回了都督府。
三人在相府外守了一整日,到了夜里,总算出现了一队鬼鬼祟祟的人马。
“是锦衣卫。”
孟芊芊坐在树干上说,“他们换下了飞鱼服,是秘密行动吗?这是要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