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这麽一说,他们似乎也并非无辜了。」少符犹犹豫豫道。
「是了。」福子铲了最後一下土,里面早就没了半点动静,那地面也十分平坦,看不出里面深深地埋藏着两具尸体。
「终於解决完了他们二人……」这是福子第一次杀人,她却并未感到丝毫痛苦,她高兴地咧开嘴,相同少符相视一笑,一转头,却不见少符身影。
再一瞧,少符已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地向京城方向祈祷,似乎在向佛祖阐述自己罪孽。
福子一阵无语,她不知面前的人为何能这般天真又单纯,事到如今还相信着虚无缥缈的神明。
「萧小将军是如此教导你们的?」福子嘲笑道。
不可避免,福子起初对萧小河也十分尊崇,尤其是他在任缵祖府衙前说的那番话,更是让福子十分敬仰。
可後来的种种变故,尤其是陈元一重新领兵,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对於福子来说,萧小河并未给蕲州带来甚麽实质性的影响,也并未让任缵祖付出代价,那便又回归成了无关紧要的人了。
少符听出了嘲弄之意,她不悦地抬起头:「莫要瞧不上将军,他十分厉害。」
「再厉害如今不也成了废人。」福子低声嘟囔了一句,没敢让少符听清。
少符不顾福子,又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之後才长呼一口气,起身对福子道:「你们行事的时辰也要到了,你快去与她们汇合,我就不去了。」
福子点点头,就要离去,少符又拉住她道:「皇家守卫非同寻常,你们到底要用什麽法子劫走公主?实在不行,就莫要勉强了……」
福子得意笑笑:「老大自是有法子的,这点,你莫要操心!」
*
萧小河坐在马车之中无聊地与李寻梅和任雁安猜起了骰子,起初还能赢上几句,後在任雁安这等市井高手的欺压下,连连溃败,李寻梅倒还好,颇为好奇地观望着任雁安的动作,企图找到破绽之处,萧小河却耍起了赖:「我不玩了,真是无趣。」
「将军好生没理,赢得时候,就拉着我们玩,输得时候却不玩了。」任雁安笑笑,话如此说着,见萧小河失了兴趣,也就随手将骰子收了起来,「天越发热了,好在你们二人内力深厚,同你们待在一处,还能借着些凉意。」
「热就不要穿如此多了。」萧小河看了眼的任雁安的长裙,「等下次歇息时,我把你那裙子改改,保你凉爽许多。」
李寻梅有内力傍身,虽不觉得热,但能感受到热的存在,她点点头道:「我们武馆习武时为了方便,常穿短纱,你若实在难受,大可一试。」
民间虽有短衫盛行,仅可供男子穿着,任雁安从未试过,也有些羞赧,见萧小河与李寻梅习以为常模样,放松许多。
「好,我若受不了了,就同将军讲。」任雁安打着胆子摸了摸萧小河胳膊,果真凉气逼人,她又摸了一下,萧小河却缩了回去。
她眨眨眼道:「一向精明的任掌柜怎这时无所顾忌起来了,想拿本将军寻凉,先交上银子再说。」
「至少得这个数。」萧小河比了一个十的动作。
「好,那将军得容我先赊着——啊!」任雁安说到一半,发觉天旋地转,马车左右摇晃地厉害,外面也阵阵喧杂之声。
萧小河扶住了任雁安,任雁安忙道:「发生了何事?」
「不知道啊。」萧小河打了个哈欠,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平静道,「哦,原是被人劫了。」
「原是这样。。。。。。等会儿,劫,劫……劫了?!」
第170章萧小河平平稳稳地坐……
萧小河平平稳稳地坐在车上,饶有兴趣地扯开帘子一角,与李寻梅津津有味道:「贤王为此次正使,出了这般乱子,他定是要吓得魂飞魄散了。」
李寻梅道:「护送队伍数百近千馀人,不乏精兵巧将,也不知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萧小河嫌看得不过瘾,乾脆直接将面纱戴上,把帘子一并扯开,观察着外处乱象。
方才数百只弓弩射过,一只正好插入萧小河马车车顶正中,这才险些人仰马翻,那弓弩射的没有章法,并未伤到多少侍卫与马匹,有大半的箭捆着杂草枯枝,足足比箭本身大了数倍,更是毫无伤人能力,对方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将弓箭送来。
祁连小跑到萧小河马车边:「您无事吧?」
「发生了何事?」萧小河道。
祁连摇头:「这些箭多半都
有破损,我估计是附近山匪搅乱,方才派人去四处查探,并未发现对方行迹,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