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又一分零十秒没回我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哥哥,你只有在误会我有好几个好弟弟的时候,才会对我在意】
【哥哥,今天又没有接。吻练习,都整整五天了,你整整欠我五次,一天早中晚三次都要一天零二分之三天才能补齐呢】
秦凝雨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没想到还没拐自家老公谈成恋爱,反倒处成了隔着时差的远线网聊。
只是没想到没等到消息回复,反而是她那条仅老狐狸一人可见的朋友圈,突然有了回复。
她的:【孤枕难眠,抱了哥哥的枕头睡觉】
对方回复:【回来抱着哥哥睡】
秦凝雨看清楚的时候,脸颊瞬间羞红,老狐狸这是做什么啊,钓一次不够,竟然又来钓她。
还是好没出息地心跳很快啊,真的好想他。
秦凝雨沉思了几秒,还是按捺不住越来越罪。恶的想法,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带来的男人的那件白色衬衫,穿在了身上,又迅速钻回进了被窝里。
然后继续在聊天框里调。戏假正经。
【哥哥,你不能那样回复我的朋友圈】
【哥哥,我有老公的,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你以后不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情】
没想到男人竟然会配合她。
【宝宝,我可以不要名分】
秦凝雨:“?”
宝宝?手机差点砸到脸上,秦凝雨意识到自己又被撩到了,怀着些报复的小心思,鬼使神差地拍了张衬衫袖口的照片,然后发给自家老公。
【给哥哥的奖励】
【图片】
秦凝雨不确信男人能不能认出她穿的是他的衬衫,聊天框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后,却拨来了一通电话。
刚接通,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落在耳畔:“宝宝,现在身上穿着谁的衣服?”
秦凝雨下巴尖在被角蜷了蜷,很小声地说:“穿哥哥的。”
谢迟宴又问:“在想着谁?”
秦凝雨说:“在想哥哥。”
谢迟宴问:“想人,还是在想什么?”
低沉愉悦的笑声落在耳畔,似一阵细小电流泛起,那半边身子都变得酥麻无力。
“宝宝,做给我看。”
昏暗房间里,秦凝雨被他的话带得来了感觉,白皙泛红的侧脸蹭了蹭枕头,乌黑发丝微微散乱,她的气息变得不稳,下意识并。拢起腿。
明明不在身边,男人却像是能察觉到她的反。应似的,又给出温柔又不容人抗拒的指令。
“宝宝,分开点。”
秦凝雨像是被蛊惑般,听从着指示,指尖触及的时候,眸光抖了抖,溢出一声短促的鼻哼。
“喜欢我叫宝宝?”
秦凝雨微咬住下唇:“……不喜欢。”
“宝宝,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摇摇欲坠的理智下陷,恍惚中她有种被男人完全掌控的错觉,呼吸、温度、脉搏、乃至释。放,都只能听从一道又一道恶劣又温柔的指示。
紧攥薄薄一层的白色衬衫的纤细指尖,微微泛白,倏忽胡乱挥了下,不小心撞到落在耳侧的手机屏幕。
通话被不小心挂断的瞬间,戛然而止一声甜。腻急促、又迫切渴求的“哥哥”。
书房内的顶灯将一切照得通明,眉目深邃
的男人靠坐着,朝后稍稍仰着,眸底酝酿未歇的沉色,不久前被不耐扯松的领带,半掩冷白分明的喉结,上身仍是衣冠楚楚,少有几分褶皱,陈列着冰冷文件的深色办公桌挡住另外半。身,一手随意撑在办公桌上,腕间的银色表盘折射着冷光。
谢迟宴眉头不耐微拧,双眼阖着一会,少顷,再睁眼时,眸光再度恢复无澜如常-
谢从洲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出来的谢迟宴,微挑眉稍:“这个点,大哥是要去哪?”
“不去哪。”谢迟宴凝眸,“打算出门?”
谢从洲懒散笑道:“才刚哄睡着,闹了好一会想吃蜜饯,这么晚吃多容易积食,千保证万承诺我家祖宗儿明早睁眼就有蜜饯,这不得赶紧出门去给老婆买来。”
又问:“大哥要一起出去兜风吗?”
谢迟宴没有拒绝。
谢从洲随意转了下车钥匙,跟谢迟宴一同上了车,他坐进驾驶座,开出去一段路,外头的夜色浓重,问了句:“随便开吗?”
谢迟宴说:“随便开。”
既然随便开,谢从洲便先去老茶楼买蜜饯,他家这位祖宗最近越发被养得娇气,外访时连续三个月吃不好睡不好,也不见得吭一声,到家里了反而嘴挑人也爱闹,说不得只能哄,不过他对此倒是受用得很。
回到车中,谢从洲瞥向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冷寒的夜色浓重,衬得这副深邃面容愈发沉稳又难以接近。
谢从洲问:“既都出来了,还没想通心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