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在分局院内遇到了文浩南,文浩南同样过来探望秦萌萌,可是秦萌萌不愿见他,看到张扬,文浩南慌忙走了过来,关切道:「张扬,萌萌怎麽样?」
张扬叹了口气:「还能怎麽样?」
文浩南道:「我是说她情绪怎麽样?」
张扬知道文浩南一直对秦萌萌余情未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总之很麻烦,萌萌说自己没杀秦振东,可警方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秦家也不肯善罢甘休。」
文浩南道:「萌萌心地善良,怎麽可能杀死自己的亲哥哥!」说这话的时候,他内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愧疚,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牺牲秦萌萌,可想起那天的情景,他不由得又生出仇恨,他感到自己被秦家侮辱了。
张扬还以为文浩南念着秦萌萌,轻声道:「要不你帮忙想想办法。」
文浩南苦笑道:「我跟我爸我妈都提过,可是他们不愿介入这件事,只说是秦家自己的事情。」
张扬打心底叹了口气,这件事的确错综复杂,外人是不适合介入的。
文浩南装出一脸痛苦道:「看到萌萌现在的处境,我好难过!」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张扬是不会再去找邢朝晖的,他特地在国安基地附近的小酒馆请邢朝晖吃饭,邢朝晖听说是秦萌萌的事情,马上就起身要走。
张扬拦住他,拖着他重新坐了下去,邢朝晖苦笑道:「早知道你没那麽好心请我吃饭,我今儿就不该来!」
张扬道:「我请你吃饭是一码事,求你办事又是另一码事,就算你不帮我办事,饭还是要吃的。」
邢朝晖道:「成,就算是糖衣炮弹我也认了!」
张扬给他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端给他。
邢朝晖颇有些受宠若惊:「干嘛这是?你有话好说,别来这套!」
张扬道:「这杯酒我是敬你对我的知遇之恩!」
邢朝晖听他这样说,点了点头道:「有点儿意思,我勉强算得上你的伯乐吧!」,两人对干了这杯酒。
张扬又给他斟满酒端起来敬他。
邢朝晖道:「这又是为什麽?」
张扬道:「秦萌萌是我乾妹妹,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送上绝路,人我一定要救。你怕我连累你们,喝完这杯酒,我和你的组织彻底划清界限,咱们一刀两断,就算我以後出了什麽事,也和你们国安没有任何关系。」
邢朝晖把酒杯放下道:「张扬,你可不可以冷静的看待一下秦萌萌的问题,抛开个人感情不谈,根据警方现在掌握的证据,秦萌萌是杀死秦振东的最大嫌疑人。」
张扬道:「她说过她没杀秦振东!」
邢朝晖道:「很少有杀人犯会主动承认杀人,她有证据证明自己无罪吗?」
张扬道:「难道警方仅凭着枪上的指纹就能认定她杀人?」
邢朝晖叹了口气道:「这是警方的事情,你能不能对警方多一点信心,让他们去查?」
张扬摇了摇头道:「我对他们没有信心,头儿,你说句真心话,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你认为这次秦萌萌无罪获释的可能性有多大?」
邢朝晖想了想,低声道:「几乎为零!」
邢朝晖道:「你不觉着这件事中存在着太多的疑团?秦萌萌为什麽要杀死她的亲哥哥,生长在同一屋檐下,究竟是什麽才使得他们变得这样仇视?秦家显然有很多事情不愿说,警方也无权干涉他们的家事,警方所需要做的就只能是尊重证据,利用证据找出杀人凶手,至於杀人的动机并不是警方需要解决的范畴。」
张扬对这件事的内幕相当的清楚,其实他认为秦振东死有馀辜,秦萌萌有一千个一万个杀死他的理由,可是秦萌萌既然坚称自己没有杀死秦振东,张扬还是倾向於相信秦萌萌,他认为如果秦萌萌想要杀死秦振东报仇,没必要等到现在,而且她已经决定彻底摆脱过去的生活,要让秦欢改换环境,现在正在办理工作的事情,没理由选择这条绝路。有一点邢朝晖没有说错,警方尊重的是证据,就算以後上了法庭,法官看重的仍然会是证据,手枪上的指纹,以及目击者的口供都让秦萌萌成为最大的嫌疑人,想证明她无罪很难。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