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没人会来。”萧景渊再次催促。
穆海棠又羞又恼,被他不停催着,她只好牙齿轻轻蹭过他的皮肉,象征性的轻轻咬了一口。
“啊~~”
随后,耳边传来他极其克制的叫喊声。
穆海棠抬头,无语的说道:“你瞎叫什么?我根本就没用力咬。”
萧景渊喘着气,低头看着她:“正因为你没有用力,我才忍不住,穆海棠,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我故意什么?”
穆海棠真是服了他这个闷骚男了,每次都是给他解馋,却每次弄得好像她很好这口似的。
“还能故意什么?自然是故意撩拨我。”
穆海棠嗤笑一声,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撩拨你?太子殿下,你怕不是整日胡思乱想,魔怔了,你哪个眼睛看见我撩拨你了?”
她这几日分明都很忙好吗,她有那功夫撩拨他吗?
“你别这么看着我?你是不是撩拨,你自己清楚。”
动情的他,嗓音低哑,那磁性腔调对穆海棠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萧景渊低头看着她那双大眼睛,接着指着自己锁骨处,说了句:“快咬,我知道你喜欢。”
穆海棠·······到底谁喜欢?
只是看他而已,都算撩拨?哎呀,他还真是会颠倒黑白。
穆海棠目光落在他敞露的胸口,说了句:“这可是你让我咬的?”
萧景渊胸膛微挺,指尖扣住她的后颈,催促道:“快点咬。”
咬就咬,穆海棠张嘴,这一口实打实咬在了他锁骨处。
一声低沉的闷哼自他喉间溢出,他非但没有退开,反倒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
穆海棠咬的用力,直到嘴里溢出一丝腥甜,她才缓缓松了口。
看着自己留在他锁骨上的齿痕,穆海棠觉得心头竟莫名痛快了许多。
“出气了吗?”
萧景渊看着她,眼底满是纵容,“要不再咬两口。”
“萧景渊,你是不是有病?快放开我。”穆海棠不想再与他纠缠,生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绪,再起波澜。
萧景渊伸手,小心擦拭着她唇角的那丝血迹,低声应了句:“对,我近来身子是不爽利。”
穆海棠一听,慌忙问他:“你怎么了?哪里不适?是不是连日操劳累着了?可请御医看过?”
“看过了。”萧景渊垂着眼:“御医说我这是心脉受损,他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心脉受损?怎会这般严重?难道是近日太过操劳?”穆海棠一时没反应过来,紧跟着又问,“那御医可有给你开方子?”
“不曾开药。”萧景渊低声道,“御医说,心病还需心药医。”
“这算什······“反应过来的穆海棠,一拳砸在他胸口上:“萧——景——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闹?”
萧景渊攥住她挥过来的拳头,低头认真的说道:“什么时候了?天又没塌,便是天真塌了,也有我替你撑着。”
“我说的是真心话,穆海棠。我不像你,说放下便能轻易放下。”
“这几日见不到你,我夜夜辗转,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