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锦绣见状想上前,却被风隐挡住:“姑娘放心,太子殿下不会为难你家小姐的。”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穆海棠眼看着自己被拽到了东宫。
她气坏了,用脚用力蹬着台阶,抬头看着萧景渊喊道:“我说我不去,你快放开我,你这是强行拘押臣女。······”
萧景渊懒得同她多说,连拽两下都没能将人拉动,这才低头看向她抵在台阶上的腿。
“怎么?不想要你的腿了?”
“你动我一下试试。”穆海棠咬牙回怼:“萧景渊,你真以为你当了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萧景渊看着见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道:“孤能否为所欲为,你一会儿进去就知道了?”
说完,不等穆海棠再开口,他仅用一只手,就将她扛在了肩上。
“啊——萧景渊你放我下来。”
穆海棠被他扛在肩上,头朝下,头发散下来,也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不停扭动挣扎,手一下下拍在萧景渊背上,不停的喊着:“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萧景渊扛着她,不为所动。
殿前一众侍卫宫人尽数垂首,他便这样扛着她,大步进了东宫。
直到踏入主殿,他才手臂一松,将她放在地上。
穆海棠脚刚站稳,抬脚便朝着他小腿狠狠踹过去。
萧景渊没有躲闪,就那样站在原地,任由这一脚落在身上。
然后,垂眸对着盛怒的她道:“踹的好,穆家小姐以下犯上,动手冒犯储君,既然这般不知礼数,便留在东宫,学两个月规矩。”
“学你个头啊学。”穆海棠看着大殿里就他们二人,索性也不装了,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伸手指着萧景渊:“你快放我出去,要不我一把火烧了你这东宫。”
“切。”萧景渊冷嗤一声道:“尽管烧。东宫一旦起火,纵火的穆家小姐就会死在这场大火里,正好,也省得你爹娘四处寻你。”
穆海棠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两步,方才的盛怒瞬间敛去大半,语气也软了几分:“萧景渊,你什么意思啊?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吧?你我之间早就两清了,当初明明都说好一拍两散的。”
“当初?”萧景渊看着她,忍不住质问道:“穆海棠,你我分开才短短几日,在你眼里,我就已经是当初了?”
他步步逼近,盯着她道:“怎么?这么急着同我撇干净,忙着找下家了?”
穆海棠看着他咄咄逼人的样子,觉得自己为他伤心难过好几日简直就是笑话。
她退后一步,瞥了他一眼道:“怎么又不摆你那太子的谱了?不自称孤了?改成我了?”
“殿下说话颠三倒四,莫非是脑子有病?还是被疯狗咬过?”
“真要是这样,记得赶紧喝点药,别见谁咬谁?”
萧景渊垂眸盯着她那张不停讥讽、喋喋不休的小嘴,猛地伸手将她狠狠拽进怀里。
“啊——!”穆海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捂住被他咬过的唇角,心口狂跳不止。
萧景渊见状,低头抵着她耳廓,嗓音带着几分暗哑:“孤就算真成了疯狗,这辈子,也只咬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