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档,她连忙又起身告辞:“伯母,我真得走了,左夫人还在等我,我实在不便失约。”
孟氏见状也不再挽留,当即就要送穆海棠出去。
“伯母不必相送。方才听知意说起,这两日不少夫人递来拜帖,全都被您推拒了。”
“如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国公府,我今日前来,您不露面,旁人只当我是来探病,可若是您出门相送,怕是自明日起,府中便不得安宁了。”
孟氏听后,拍了拍她的手道:“还是你想的周全,那我就不送你了,我给你母亲的礼品你帮我带给她,同她带好。”
“就说过了这一阵,我定亲自相请,同她好好说说话。”
“好。”穆海棠爽快应下。
等她上了马车,萧景煜才从暗处出来,直到马车走远。
马车里,锦绣仍旧抱着那只乌木匣子,她看向正在往下摘玉镯的穆海棠说道:“小姐,怎么办啊,这匣子怕是得您亲自还给太子殿下了。”
穆海棠闻言,心头一阵烦乱,随口道:“算了吧,你以为他还是昔日的卫国公世子?如今人家是东辰国的太子殿下,哪那么容易见啊。”
“那不一定,别人见太子一面不容易,您若是想见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啊。”
“就看您想不想见了。”
锦绣说着,目光落在穆海棠腕间那只翠色莹莹的翡翠镯子上。
穆海棠没说话,她不会再主动去见萧景渊,难得他肯放手,她是不会再去找他的。
“小姐,从前奴婢还觉得,国公夫人不好相与,没想到如今她能这么喜欢你,这镯子一看水头十足,绝对不是凡品。”
穆海棠一听,更心烦了,她想将玉镯摘下,又怕放在身上万一磕碰了,想着还是回去寻个锦盒好好收起来,才更为稳妥。
一路上她都在想如何将盒子给萧景渊送回去。
谁知到了将军府,才刚进院子,就见风戟正在拿着扫帚。
“你怎会在此?”锦绣率先开口,面露诧异。
风戟闻言回头,见是穆海棠,连马放下扫帚道:“小姐,昨日是属下会错意了,是风隐有差事要办,实在忙不过来,这才临时唤我回去一日。”
“你看这事儿闹的,属下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今日一早便过来了。”
穆海棠顿了顿,轻声说道:“风侍卫,你的心意我知晓。只是府里车夫已经重新安排好了,不必再辛苦你两头跑。”
“你是东宫的人,太子那边还有事务,你还是回东宫当差吧。”
风戟闻言有些尴尬,不过想想自家主子昨晚那么难过,他也只能拼了。
于是他笑着说道:“小姐,您要我赶车,我就赶车。就算不用我赶车,院子里的活我也能干,扫地打杂都行,只求留在府里。”
“这样啊。”
穆海棠眼神一闪,说了句:“那这样,白天府里没什么事,你就回东宫。等你那边忙完了,再回来也行。”
“好,一切都听小姐的。”风戟躬身一揖,神色间难掩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