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靠,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幸好自己提前跟他提了分手,不然若是真到那天,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东宫。
萧景渊正在宴请东宫属官,殿内烛火通明,觥筹交错,席间笑语不绝。
他端着酒盏,面上挂着浅笑,听着手下众人恭贺的话语,神色从容,可眼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座中一名文官起身举杯,高声道:“殿下入主东宫,实乃国之幸事,日后殿下辅理朝纲,定能安社稷,抚万民。”
话音刚落,周遭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大人所言极是,殿下天资卓绝,储君之位,当之无愧。”
“往后我等追随殿下,定尽心效命,不负殿下提携之恩。”
萧景渊听着这些恭维的话,心底却是十分厌烦。
翻来覆去的陈词滥调,满堂喧嚣,沸反盈天,只叫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也懒得再维持周全得体的姿态,他索性松了肩背,一连又喝了几杯,染上几分醉态。
“诸位尽兴……孤不胜酒力,有些乏了。”
席间众人见状,连忙停下吹捧的话语,纷纷起身。
众人皆是人精,见太子面露醉色,哪里敢再多叨扰,连忙顺势附和。
“殿下日理万机,操劳过度,自是疲累。”
“是我等聒噪,扰了殿下清净,还望殿下恕罪。”
“殿下且去歇息,我等自行饮乐便是。”
萧景渊半倚在案前,看似醉意沉沉,实则不过是懒得再应付这群趋炎附势之人。
他点头,语气带着酒后的疏离:“无妨,你们自便,一定要尽兴,尽兴。”
一旁的风隐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了萧景渊:“属下送殿下回寝殿歇着。”
萧景渊不置可否,任由风隐搀扶着起身,往寝殿走。
身后的喧闹声渐渐远去,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
他一回寝殿,就瞧见了门口站着的风戟。
萧景渊一身酒气的看着他道:“你回去了,她知道我让你回来,都说什么了?”
风戟闻言,实话实说道:“回太子,穆小姐知道属下回来,并未阻拦,听锦绣姑娘说,她让人安排了新的车夫,还说,您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让属下回来照顾您。”
“她安排了新的车夫?”
萧景渊看向身旁的风隐:“去,给本殿下去拿酒去。”
风隐看了一眼风戟,怕他在说错话,于是对着他道:“你去给殿下去拿酒去,我扶殿下进去。”
风戟不疑有他,他是根本就没觉得哪里不对,立马听话的去给萧景渊拿酒。
萧景渊,却推开风隐道:“不用他去,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