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如我母后那般,心里不愿,还委屈自己。”
崇明帝收回思绪,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告诫道:“从今日起,好好做你的太子,习帝王的权衡之术,治理好朝堂,压制住百官。”
“情爱的事儿,先放一放,有些事急不得。”
“穆家那丫头如今不愿,你越是往前凑,她越是看不清。”
“与其把她逼得喘不过气,不如凉一凉她,你也得学着拿她一把。”
“让她知道你如今不是非她不可,她嘴上说的硬,等你不再追着她,你看她急不急。”
“那万一她真不回头呢?”萧景渊想到昨晚自己说的狠话,恨不能自己抽自己。
崇明帝一听,立刻恨铁不成钢的道:“宇文渊,朕看你是让那个女人迷了心智了。”
“你放心,你先松松手,她心里若是真有你,缘分自然就会往回转。”
“若是你们当真有缘无份,那你看我和你母后,还看不懂吗,强求亦是枉然。”
“情之一字,最是勉强不得,乞求来的情意,就算留住了,也是没用。”
“去吧,你如今是东宫的主人。”
崇明帝挥了挥手,神色间带着一丝疲惫,也不再继续同他争辩儿女情长。
“回东宫去,好好静一静。把心思收一收,熟悉东宫属官,看看折子。莫要整日困在这点情情爱爱里,失了储君该有的气度。”
“知道了。”萧景渊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如今太子当了,大梁挑了,自己总不能半路撂挑子吧。
萧景渊刚回到东宫,便撞见门口拉扯的一幕。
姜良媛手里紧紧攥着一沓银票,近乎哀求地拽着陈公公的衣袖:“陈公公,算我求求你,您就给我行个方便,让我见见太子殿下吧?”
陈公公却是连连推辞:“小主子,您这不是折煞奴才吗?奴才哪敢收您的银子。”
“您昨夜本该离宫,可您偏偏趁乱又回来了,这事儿本就吃着忌讳。”
“若是上头追查下来,昨晚办差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不是奴才不帮您,实在是奴才担待不起。”
“您啊,听奴才一句劝,赶紧出宫去吧,往后您的日子也不易,这些银子,您还是留着自己傍身吧。”
姜良媛问言,仍旧不肯松手:“公公,我求求您,您就给通融通融,我这身份,若是出了宫,如何能得见太子啊?”
不远处的萧景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上前开口道:“何事喧哗?”
姜良媛闻声回头,一见是萧景渊,慌忙松开陈公公衣袖的手,屈膝给他行了一礼:“太子殿下。”
陈公公见状当即跪地请罪:“殿下恕罪,是奴才看管不力,惊扰了您。”
萧景渊没说什么,只是看向身前的姜良媛道:“你找我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