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将来能给孩子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身份。
他本就翻涌的怒火,此刻脸色更是沉得吓人。
“你给朕住口。”
“当真是反了你了,既然你自己都不想活了,非要找死,那我这个做父皇的,还能不成全你吗?”
崇明帝厉声断喝宇文谨的话,看向他身后的侍卫:“你们几个都是吃白食的吗?连个人都拉不走?”
“快,给朕将这个逆子拖出去,就在大殿的阶下,直接给朕杖毙。”
几个侍卫闻言,当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杖毙,陛下说的倒是轻巧。
老天爷,他们是个什么身份,今日若是当真杖毙了皇子,怕是都活不到晚上,就要去阴间给雍王殿下抵命。
听见杖毙两个字,顾丞相再也淡定不了了,反应过来的他,赶紧磕头:“陛下,还请您息怒。”
“雍王殿下年轻气盛,一时口不择言,还请陛下看在父子的情分上,饶了他这一回。”
“哈哈,饶他?顾相方才难道没有听见他满口混账言辞?”“单凭他方才在金銮殿上对朕的这般态度,便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顾相闻言,趴在地上不住的给崇明帝磕头:“陛下说的对,可今日毕竟是太子册封的黄道吉日,若是真见了血,怕是于太子而言,太过不吉利。”
“不如您今日就抬抬手,陛下放心,一会儿下了朝,臣,定然会好好开导雍王殿下。”
“哼。”
崇明帝冷哼一声,看向宇文谨道:“小子,休要张狂。这东辰的江山在朕手中,朕要将这江山传给谁,还轮不到你来说的算。”
他抬手摆了摆,压下心底翻涌的火气:“今日看在顾相求情,又恰逢太子册封吉日,朕不跟你计较,你若是还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朕心狠了。”
“谢陛下,谢陛下开恩。”
顾相连忙叩首谢恩,起身后快步上前,一把捂住宇文谨还想开口的嘴,压低声音急道:“殿下休要再胡说!”
他拦在宇文谨身前,飞快朝侍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速速带人离开,生怕宇文谨再吐出半句忤逆之言,彻底惹怒崇明帝。
侍卫会意,立刻用力架起宇文谨,快步往殿外拖去。
这一回,顾相紧紧跟在身侧,牢牢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有机会开口。
崇明帝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脸色依旧阴沉。
直到看不见,他才重新恢复帝王的庄重,转头看向满朝文武:“谁还有疑议?”
满殿文武皆垂首,有疑异?如今皇家血脉已经得到证实,谁还敢有疑意?
很快,太子一党就有人站出来高喊道:“臣等恭喜陛下,迎回太子殿下,国本既定,社稷永安。”
萧景渊立在原地,胸口那月牙印记依旧清晰。
他望着跪拜的满朝文武,神色平静,眼底却没有半分受封的喜悦。
崇明帝看向魏公公,说了句:“去给太子更衣。”
很快,内侍捧着杏黄色绣着五爪蟒纹的太子袍,快步上前,服侍萧景渊换上。
崇明帝看着换好蟒袍的儿子,沉声开口:“渊儿,自此,你便是东辰储君,当担起东辰的江山社稷。”
一旁朝臣见太子蟒袍加身,又是齐齐躬身,高声道贺:“臣等恭贺太子殿下,愿殿下承继国本,福泽东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