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穆海棠伸手褪下里衣,藕粉色肚兜衬得她肌肤莹白似雪,纤细腰肢不盈一握。
萧景渊定定看着她,眼里蔟起团火,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衣衫褪去,萧景渊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令她浑身一颤,细密的战栗自骨缝里漫起。
穆海棠攥紧身下的被褥,一声压抑的轻哼卡在喉间。
感受到她身子细微的颤抖,萧景渊的动作不由得放缓。
唇依旧轻贴在她的脊背之上,感受着身下之人温热柔软的身子。
他贪恋这份独属于她的气息,享受着此刻两人毫无隔阂的相依,仿佛只有这样,他们的心才会在一起。
他克制着翻涌的欲望,动作极尽轻柔,如往常一样,小声说道:“你趴好。”
穆海棠闻言,却转过身,紧紧搂着他不肯撒手:“萧景渊,今晚,我们来真的,好不好?”
萧景渊浑身一震,哑声问道:“来真的?”
她点点头,眼底蒙着一层水光:“萧景渊,今夜,我把自己给你。过了今晚,我们两清。”
穆海棠的话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萧景渊所有的热情。
他脸色难看的吓人,方才他还以为,她心软了,却不想,她突然的示好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穆海棠,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他俯身逼近她,眼神冷的恨不能伸手掐死她:“你方才的话,不光是羞辱我,也作践你自己。”
“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我是想同你过一辈子,不是图你身子。”
“在你心里,我们的情分,就廉价到只配用一夜抵偿、一笔勾销?我们之间用得着说这些吗?”
他起身,胡乱将衣衫套在身上,心里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萧景渊。·····”穆海棠见他连头都不肯回,伸手想要拽他,却被他轻易躲开。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声道:“穆海棠,你以为你每次伸手都能轻易够到我?那是因为我想让你够到。”
“若是我不想,你连碰我一下,都做不到。”
“你说的对,强扭的瓜不甜,我说也说了,哄也哄了,我就差没跪下求你了。”
“我从漠北回来,原本是打算回来同你办婚事的,可我没想到,我一到家就出了这么多事儿。”
“我更想不到,我不过是换了个身份,你我之间竟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你不愿入宫,不愿做太子妃,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我萧景渊高攀不起你。”
“是我痴心妄想,既然你事儿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再强求,也无济于事。”
“碰。”的一声,房门重重摔上。
穆海棠听见后,眼角的泪,一滴接着一滴。
她知道她的话伤了萧景渊的心,可摆在她面前的就两条路,与其日后两看生厌,不如提前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