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记住,不要好心到,人家没开口,你就非要帮扶。”
“这世上没有谁会真心感念凭空而来的恩惠,大多时候,施恩太重,反倒会结仇。”
“不然,也就没有大恩如大仇这句话了。”
“有时,你自以为的善意,并非人家所愿,到头来,她们非但不念恩情,还会说,是你阻了人家的青云路,人家若是择良婿、入高门,没准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凡事当徐徐图之,你且先行尝试,若有不妥之处,再慢慢改也不迟。”
穆海棠点点头,萧景渊的这些话,她确实都听进去了。
有一句话他说得极对。
她不能将几千年后的一些制度,硬生生套在这些古人身上。
她也明白,萧景渊提点她,实则是在护着她。
她的那些想法,本质上就是要打破世人固守的规矩,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想通之后,穆海棠也不再纠结,身子一倾,伸手搂住萧景渊,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一脸认真的说道:“老公,你说的对,我先不看那么远,只在力所能及之内,尽力把这件事做好。”
“谢谢你不觉得我麻烦。将士家眷安置的事还没什么进展,现下我又惦记着开办学堂。”
“你怎么那么好啊,所以我决定,今晚好好奖励你。”
穆海棠的手,不停在萧景渊胸口划着圈。
换作平日,萧景渊早就将她扣在怀里……可此刻,他却全然没有这个心思。
穆海棠吻上来时,他先是偏头躲开,后又抬手按住她那只在自己胸口乱摸的手。
“哎呀,你干什么?干嘛不让我摸啊?”
“故意装正经是不是?这可不像你啊,今日在马车里你明明还想的不行,怎么晚上来了,倒是端起架子了。”
萧景渊无奈,只得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沉下心开口:“我今夜过来,是有正事同你说。”
穆海棠这才想起,萧景渊来时,确实说要同她说事儿。
见他这么严肃,她亦收敛笑意:“你说吧,什么事儿啊?”
听她这么一说,话到嘴边的萧景渊,又咽了回去,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同她开口。
穆海棠见他犹豫,小声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倒是说话啊?”
“海棠,明日早朝,圣上要重新立太子了。”萧景渊心一横,终于将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
穆海棠闻言,猛地坐直身子。萧景渊带来的消息,于她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
“陛下要重新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