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上官老爷子还在漠北,太医院的那些御医,朕任你差遣,你就是都把他们都接进国公府,我也不多过问。”
“可唯独上官珩不行。”
“南疆的国师马上就到,你弟弟那边,不能出一点差错。”
萧景渊闻言,腾的一下站起身,直言道:“您讲讲道理行不行,若是御医能治,我不会让人去接上官珩。”
“我一日还是国公府的世子,我就一日姓萧,好,您不愿听,我当着您的面可以不叫他父亲,可您不能见死不救。”
“是朕见死不见?他糊涂你也糊涂是吗?若非他的小妾庶女胡闹,伤了太子,我们如今怎么会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你弟弟重伤,若是换作别人,我早就将他挫骨扬灰了。”
“朕让你恢复身份,出来主持大局,你就是不肯,说是先医治太子,行,你顾及你弟弟,朕心里倍感欣慰。”
“可此刻你弟弟正是关键时刻,你将他送去别院,上官珩必然会分心,若是你弟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将来如何见你母后?”
萧景渊听后,都气笑了:“那你眼睁睁看着她亲大哥死,你就能见我母后了?”
“我不明白,怎么就分心了?”
“太子如今恢复的不错,气色也比从前好多了,我把舅舅送过去,只是每日让上官珩施两次针仅此而已。”
“陛下若是怕他分心,那这样,我让景煜跟过去,等需要施针时,把舅舅抬到太子房中,行不行?”
“这样若太子真有什么异样,他也能察觉,绝不会耽误太子的医治。”
崇明帝看着起身的萧景渊,方才逼人的气势瞬间萎靡。
他蹙紧眉头,沉声说道:“你瞧瞧你,这般同朕说话,成何体统。”
“你求人,你,你就这么求人的啊?”
“你还急了?”
“不是朕说你,此事,你若以国公府世子身份来求,朕断不能应允。”“可若是以儿子的名义,你唤一声父皇,或许朕……”
“哎呀,行了吧,我今日就多于进宫。”萧景渊说完,转身便往勤政殿外走去。
快要走出殿门之时,他回头望向崇明帝,沉声开口:“陛下这般讲,可别忘了,救治太子还要用我的血,我这血又是从何而来?”
“没有他,就没有我,”
“您也别忘了,到什么时候,您都欠萧家一条命,舅舅只要不造反,您就是再看不过眼,也得受着。”
“你·······”
崇明帝看着起身离开的萧景渊,随即看向魏公公道:“你瞧瞧,瞧瞧,这性子究竟随了谁了?到底谁是爹啊?”
“朕不过就是想听他喊朕一声父皇,他就不能顺着我的话,服句软?”
“就这么甩手走了?”
“还让朕受着?你听听?这臭小子,如今对朕是越发没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