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玥笑完,凑近她,小声说道:“海棠,要不过几日他来上京,我们也去街上凑个热闹,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传闻那般。”
“我可不去。”穆海棠穿好衣衫,准备下床。
“为何?难道你就不想看看那个国师到底是何方神圣?”宇文觉凑上前道。
穆海棠抬手,将凑过来的宇文玥轻轻推开,含笑道:“他是何方神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是三头六臂也好,会巫蛊之术也罢,都和我不相关不是吗?“
宇文玥听后无奈的靠在床头,喃喃自语道:“说的到也是。”
“听说他是毒医圣手,是父皇请来医治太子哥哥的。南疆那地方的人,都好奇怪,素来喜好钻研蛊虫、奇毒,还有各类疑难杂症。”
宇文玥这番话,令穆海棠脑中灵光一闪。
她突然转过头,看向宇文玥道:“你方才说什么?”
“啊?”穆海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宇文玥一跳,她怔怔道:“我没说什么啊?”
“你说了,就刚刚。”
穆海棠拉住她的手,急声道:“你说他是毒医圣手,喜好研究蛊虫和奇毒?还能医治太子这样的疑难杂症?”
”嗯,我是说了,不过我也只是听说。”宇文玥怔怔看着她,全然不懂她为何会忽然这般反应。
穆海棠来了精神,看着宇文玥道:“玥玥,这几日空闲,咱们去四海楼,包下一间临窗雅间,顺便打听清楚那位南疆国师到底哪天进上京。”
“去街上挤着看,不如坐在四海楼临街雅间里。你想,到时候满城百姓都去围观,那街市上定然都是人,什么都瞧不见。”
宇文玥挠了挠头,还没从穆海棠这般巨大的反差里回过神来。
“海棠,你方才不还说不去吗?怎么转眼又要去了?”
穆海棠听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我呀,自然是想亲眼看看,这位南疆国师究竟是不是你们传得那般邪乎,有没有三头六臂。”
“阿嚏。”
官道上,马车中的呼延烈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鬼医见状,连忙开口询问:“你怎么了?可是近日连夜赶路,染了风寒?”
呼延烈摆了摆手,沉声道:“无碍。”
他话才刚落下,就听到鬼医冷嗤一声说道:“无碍什么无碍,你如今能有命在,那是老天爷给的?”
“你就作吧,伤都没好利索,你就非要来东辰?”
“为了个女人,你命都不要了,若非悬崖下的藤曼救了你一命,你早就被摔成肉饼了。”
“你说说,北狄你也不回了?贺兰朵颜逃婚,你也不过问了?”
“那女人若是领你的情也就罢了,关键是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行了?说两句就行了,你还要说到何时?”
呼延烈眉峰紧拧,侧眸斜睨了鬼医一眼:“我的伤,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说一句两句也就算了,还说起来没完了?”
鬼医听后,立马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总之今儿得听我的,一会儿到驿站,定要停下来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