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景煜听着几人对话,始终垂着头,不知再想些什么。
萧景渊轻咳一声,上前搀扶住孟氏,轻声道:“母亲,您身子不好,就别跟着熬着了,今晚你们都回去歇着,我在这守着便可。”
孟氏望着萧景渊,满心疼惜:“你去歇着,这些日子你整日的忙,府中又横生变故,明日还得上朝,你们都回去睡,我觉少,我在这儿盯着。”
“母亲。”萧景渊出言打断孟氏:“有我和景煜在,在如何也轮不到您操劳。”
“我明日白日里有事儿,让景煜盯着,今晚我在这儿,你们都去睡。”
“景煜,扶母亲回去歇息,你也去睡,明日一早过来换我。”
“嗯,知道了。”萧景煜没有多说半句。
这些日子以来,他话少了许多,像是一瞬间长大成人。
孟氏等人离去,萧景渊注视着床榻上的卫国公,旋即走出房门,沉声吩咐:“风戟,去我书房取些奏折拿来。”
第二日一早,开了宫门。
被困在宫中一宿的周良才匆匆骑着马,回了镇抚司。
一进门,他便径直寻了当夜值守的司卫,急着打听昨晚可有什么异常。
司卫不敢有半句隐瞒,连忙回话:“周指挥使,昨夜临川郡王同卫国公一同去了天牢。”
“之后郡王手下的人便接管了那里,如今我等已不能入内,天牢里头究竟是何情形,我们也无从知晓。”
周良听罢,神色依旧镇定:“知道了,诸事都按郡王的安排来。你先下去,我回后院换朝服,等会儿便去上朝。”
“是,大人。”
等人走后,周良沉着脸往后院走,心里却忍不住想:果然不出王爷所料,萧景渊等不及了,说不定已经严刑拷打了那母女俩。
想到这儿,他唇角勾了勾:严刑拷打?
打把,狠狠的打。
萧景渊,你用计把我困在宫里,不就是想对她们用私刑吗?
只可惜,你就是打死她们母女,怕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一个时辰后。
大殿上,百官按班而立,早朝例行奏事刚过半,一名小太监便匆匆进来禀报。
“圣上,卫国公今日一早穿着他当年出征的铠甲,从卫国公府,一路三拜九叩,此刻已经跪在了宫门口。
小太监的话音刚落,大殿上,满朝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交头接耳,目光不由自主投向殿门口。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沉下,指尖攥紧了御座扶手:“怎么回事?快,派人去宫门外,将卫国公扶入殿来。”
“是,陛下。”
宫门口,卫国公惨白着一张脸,额头磕的全是血。
他身穿昔日出征的战袍,和自己的半生功勋,跪于宫门前,只求能保全女儿一命。
亲们,明日烈烈正式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