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宇文谨,你这个疯子,就算你困住我的人,你也困不住我的心。”
“我就是死,也不会如你的愿。”
宇文谨手上伤口被挣扎拉扯,痛意钻心,可他分毫不肯松开,眸底又疼又怒。
“心?我不要你的心又如何。”
血腥味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人留在我身边就够了,我爱你就够了,我这辈子是来还你的情债的。”
“日子久了,恨也好,怨也罢,你总要习惯有我的日子。”
他用另一只手将她强行禁锢在怀里,不顾她的抗拒与推搡,俯身吻上她颈间的血痕。
舌尖舔舐着那抹温热的血痕,动作病态,极尽疯狂。
宇文谨眼底是偏执的痴狂,猩红血丝充斥着眼尾,平日里所有的克制、温柔、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他淌血的手掌,狠狠箍紧她的腰肢,将她几乎嵌进自己骨血里。
贴着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又阴鸷,低沉的笑声,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疼吗?囡囡,你看,你流血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你恨我、怨我、想杀我,都没关系。”
“你的人、你的血、你的一切,从头到尾,只能是我的。就算是恨,你也只能一辈子恨我一个人。”
穆海棠忙了一天,刚一回府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等她的萧景渊。
“呦,你今日怎么有空,这天没黑,就忙完了。”
说罢,她便要抬脚下车:“你怎么不进府中等我?”
萧景渊见她正要踏出马车,当即伸手,径直将人又塞了回去,随后自己也跨步登了上来。
“风戟,去逸仙楼。”
车外的风戟闻言,赶紧应道:“是,世子。”
马车掉头,缓缓驶离将军府,萧景渊靠在车壁上,紧紧握着穆海棠的手,也不说话。
穆海棠很快便察觉到了萧景渊的异样。
他一言不发的靠在车壁,沉着脸,她随即凑近些许,小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萧景渊摇了摇头,声音满是烦闷:“之前答应好的事,现在做不到了,该怎么办?”
“到底怎么了?”
穆海棠从没见过萧景渊如此消极,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急切的问道。
萧景渊敛着眉眼,将今日镇抚司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穆海棠。
等萧景渊说完后,穆海棠才问:“怎么,你跟你爹,因为云姨娘的事吵过了?”
他嗤笑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就不明白了,他明明亲眼看见,云姨娘是如何当堂构陷他的,可心底依旧愿意相信,她是万般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这些年,父亲悉心教导,他不喜母亲,一心偏宠云姨娘,可那是后宅内帏之事,身为儿子,我本不该过问。”
“可时至今日,他明明已经看清了,却还是不愿认清现实,一直给云姨娘找理由开脱。
“我说我要提审云姨娘,他又是百般不愿。”
“可弄不清楚真相,找不出那背后之人,我若回了漠北,又如何能真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