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妄图让女儿攀附太子,才惹出了今日这祸事,这些镇抚司都有口供,你还敢再此处信口开河?”
“忠良?”
哈哈哈哈,云姨娘听后笑得越发凄凉:“好一个世代忠良。”
“当初是你说给太子用些药没事,也是你说的让珠儿嫁去东宫,你还说,只要事情成了,太子在国公府和珠儿有了夫妻之实,那么太子就得给国公府一个交代。”
“你说只有这样,珠儿才能越过庶女的身份,去争一个正妻之位。”
“呵呵,如今东窗事发,你为了保全你的权势、保全你的正妻子嗣、保全你萧家满门荣光,便毫不犹豫将我母女推出来顶罪?”
“想让我们母女俩背负这谋害储君的重罪,替你挡下这滔天灭门之祸?萧珏,你扪心自问,我和女儿何其无辜?”
“我早就同你说过,我们母女俩不要什么权势地位,女儿也无需攀附天家,只要她平平安安,将来嫁个可靠之人,便足够了。”
“是你,是你想要国公府的权势能够延续,是你说珠儿生的貌美,性子也讨喜,比知意更适合去东宫。”
“也是你说,当年老国公留下了家训,不许萧家的女儿在与皇室联姻,你没办法明着和陛下说,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那日太子来国公府,是国公夫人为了二公子的事儿去东宫求了太子,那晚让太子留宿的也是国公夫人。”
“太子住的院子,更是国公夫人一手安排的,明明她也是帮凶,凭什么她如今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待在国公府里,继续做她的国公夫人?”
“至于你说的镇抚司那些口供?那些口供怎么来的,难道国公爷不清楚吗?”
“还不是你暗中派人给我传的话,是你让人告诉我,只要我带着女儿先把罪名认下,暂且扛下这桩祸事,待到风声一过,你定会想方设法,将我与珠儿救出牢狱。”
“你叫我们只需要依照你的吩咐招供,余下的一切,你自会周旋打点。”
“我是信了你的那些话,这才有了镇抚司的那些口供。”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卫国公站在那,听着云姨娘这些子虚乌有的话,气的浑身直哆嗦:我何时授意于你?又何时同你说过要让云珠去东宫?”
“此事从头到尾,皆是你一己私念、自作主张。”
“你犯下如此大错,连累女儿身陷绝境不说,如今还要竟然还能说出这番颠倒黑白的话?”
“你······你你·····”
卫国公指着跪在地上的云姨娘,气的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周全。
顾相看着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不休,他高兴的几乎要笑出声来。
先前还一直在想,要如何借力打力,才能让这小妾彻底与卫国公撕破脸,反咬卫国公府。
可谁能料到,他这才刚刚开始,还什么都没做,他们二人自己就倒戈相向了。
顾相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夫妻都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一个小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