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因为今早国公爷去镇抚司的事儿,不知是谁给传出去了,结果不过半日,就闹的人尽皆知。”
“后来,也不知道是又是哪里来的谣言,说是太子薨世了。”
“学子听了外面的流言,说国公爷拿军功和兵权要挟陛下,企图为谋害太子的人脱罪,于是个个群情激昂,这会儿都堵在国公府门前要讨要一个说法。”
“走,先回府。”
萧景渊听完,立马带着风隐往回赶。
此时的国公府正门前,早已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数百名学子,个个面色激愤,再加上围观的百姓,人群从府门口一路挤到了朱雀大街。
府中护卫站在门口,碍于对方皆是学子,也不敢轻易动武。
此刻,学子的呼声响彻整条街。
“严惩真凶,还太子一个公道。”
“国公徇私护短,企图放过真凶,我们决不同意。”
“请陛下彻查真相,还太子一个公道,肃清奸邪,以正朝纲。”
萧景渊和风隐看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大街,立刻避开人群,沿着小路,去了府里采买进出的角门。
这会儿,国公府里,萧景煜扶着一脸焦急的孟氏看着站在廊下的卫国公,冷笑着说道:“早就告诉过你,赶紧将那母女二人处置了,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我们国公府世代传承,到了你这代,成了谋害储君,意图谋反的奸佞了?”
卫国公听听着萧景煜这几句阴阳怪气的话,气的指着他大骂道:“你能不能别跟着添乱了,你没本事平事儿,反倒在这儿说风凉话?”
萧景煜一听,立马嘲讽道:“您说的对,我就因为没本事,才在这儿说风凉话的。”
“国公爷有本事,那你怎么不出去,把那些闹事儿的学子都砍了啊?你怎么不出去跟他们喊,说你那小妾庶女,多无辜,多冤枉啊?”
“你出去看看,看看什么叫人间正道,什么是天下公论。”
“我是没本事,我没你那小妾有本事,给你吹吹枕边风,把你的脑子都吹没了,连谋害储君的罪人,你都敢想办法为其开脱?萧珏,你真当这东辰国是你萧家的了?”
“放屁。”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卫国公本就着急,这会儿让萧景煜气的脑子都是懵的:“什么东辰国是萧家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是还嫌事儿不够乱,方才那些话若是此话被有心人听去,第一个抓去受刑的就是你小子。”
萧景煜闻言,却是一脸的无所谓:“抓呗,你让他们尽管来抓我,谋害储君的都没死呢,我一个胡说的,我怕个什么劲儿啊?”
“您说对不对?”
“你········你这个混不吝。”
“我若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德行,当初你一生下来我就该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