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嘉月却死抱着他手臂不放:“睡觉吧,我好困,别闹了。”
傅廷钧看了眼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他就得去机场了,他没办法把更多的时间浪费在一个喝醉的女人身上。
于是他忍着她身上的味道把她抱到床上,然后关上门,曲着腿躺在沙发上。
以往傅廷钧从没和谁同住过一间房,按理说不该毫无防备的睡着。
可这次不知怎么,他没一会儿就陷入沉睡。
再醒来,傅廷钧是被颜嘉月亲醒的。
她没穿衣服骑着他身上,而他的双手被他的领带绑在沙发角。
傅廷钧永远都忘不了那副画面。
他像被放进火里烤,可身上的颜嘉月又像是温凉的水。
……
颜嘉月看着傅廷钧越来越黑的脸色,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可就算他们真的睡了,但她横?璍跨两年,不仅没记忆,也根本没记住那次是什么感觉。
莫名其妙就背了这么大一个锅,太亏了。
而她想起和傅廷钧婚后的生活,更是从心里打了个哆嗦。
她必须彻底与傅廷钧划清界限才行。
“恕我直言,如果你真的不能再接受另一个女人,其实还可以孤独终老啊。”颜嘉月扯了扯嘴角,“反正这婚我结不了。”
傅廷钧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颜嘉月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是基督教徒。”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安静比前几次都要更加死寂。
颜嘉月说谎的时候从来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所以她在开口之前就微微挪开了视线。
说实话现在这个画面挺奇怪的。
她穿着撕掉一大截的婚纱,傅廷钧穿着白色的笔挺西装,一旁的林璟柏和南霪穿着黑色的西装。
看着像是他们两个人私奔出来,找了两个见证人,私下举办婚礼似的。
颜嘉月有点累了,这婚纱太沉了,她必须马上脱下来。
所以她忽略几人各异的表情,转身往二楼客房走,一边走一边说:“林璟柏,找人给我买几身新衣服。还有,我晚上要出去玩。”
话落的同时,傅廷钧侧头淡淡看向林璟柏。
林璟柏快厥过去了:“是这样的……我欠她钱,所以她把我当保姆使唤,我和她真的再没别的关系了。”
然后在心里暗暗骂了颜嘉月一通:你自己找死能不能别带上我。
傅廷钧却没说什么,只是给了南霪一个眼神。
南霪立马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林璟柏:“傅总在山云烟有一处房子,江小姐借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您可以在山云烟住,相关费用都由傅总承担。”
林璟柏愣住:“这……为什么?”
南霪故意提高了声音:“婚约没有解除,江小姐就还是傅总的未婚妻,他理应承担江小姐一切的花销。”
颜嘉月想假装没听到,还是在上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