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禾借着揽住脖颈的力跃起,双腿紧紧盘住时骞安的腰,让时骞安背她。
下巴搭在时骞安的头上,颇有几分蹬鼻子上脸的意味,她无辜道:“怎么会,不是你昨天夜里先问的我吗?”
这火可不是她先挑起,而是时骞安昨天夜里就挑起。
“等会儿哭别后悔。”时骞安抬脚没去卫生间,而是走到门口摆放的鞋柜。
腰弯下,将人稳稳放在有半人高的鞋柜上。
抬手关掉客厅的大灯,家里仅剩的光亮消失,霁禾眼睛没适应黑暗,只觉得眼前黑漆漆一片,甚至看不清时骞安的脸。
时骞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拿起霁禾经常放门口出门时候才记得涂的柑橘味护手霜,涂抹在霁禾的手上。
他抹的很慢,像是想把柑橘味揉进霁禾的皮肤里,“卫生巾和暖宝贴在卫生间的柜子里,各个长度都有。”
“你买了。”霁禾本来打算明天下班回来路上买,“我们时机长好贴心。”
“穿睡裙来撩我的老婆也很贴心。”时骞安在家里的时候喜欢霁禾穿睡裙,非常方便他做些什么。
霁禾睡衣款式很多,想着反正是在家里穿,有几件算得上性感,“下次穿你拿走的那件蕾丝款式,喜欢吗?”
“喜欢。”喉部下意识吞咽,时骞安欺身上前,右手压在霁禾的后脖颈与人亲吻。
视线被黑暗取代,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
霁禾从来没觉得自己身上痒痒肉这么多。
她不怀疑她穿衣柜里最短的裙子,都露不出来时骞安留下的印记。
作乱的人停歇两秒,她手摸过腿部,还能摸到凹凸感,“你属狗的吗?”
“属龙的。”时骞安一本正经纠正道,“龙性本。”
霁禾听到立马跳下地。
银晖穿过落地窗洒下层朦胧薄纱,霁禾隐隐约约看见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反光,大脑没思考出所以然,没走两步的脚差点被地上的东西滑倒。
身后的人及时揽住她的腰,她才反应过来刚刚看见的是什么。
全是他们两人干的好事。
没尽兴的人低头又叼住她后颈,得亏管制制服领子高,不然都挡不住。
霁禾腿软到站不住,时骞安才大发慈悲放过人。
客厅里的灯重新亮起,霁禾下意识闭眼,浓郁的柑橘味夹杂焚香沁透心脾,她睁眼看到一双手挡在她眼前,“灯光晃眼,慢慢睁。”
温柔到和刚刚都完全不像一个人。
她突然想知道,如果她真的推开时骞安,时骞安会不会如他开始所说,及时停下来。
脖颈仰起优美又毫不设防的弧度,鼻尖轻触过时骞安的手心,这副模样像是邀请时骞安吻她一样,“我记得门口也放了东西。”
“拿出来用好不好?”
“不好。”时骞安拒绝的很干脆,“小猫崽,心思坏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