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任没有过这样的待遇。”霁禾听多了朋友的各种八卦,小嘴还在叭叭不停,殊不知说的越多越显心虚。
“容睿达他从追求我时就搞的人尽皆知,专门给他调高度的话会被大家议论,没特别关照过他。”
她的好姐妹自然也没有关照过容睿达。
尤其容睿达不知收敛,有次雷雨天气专门在频道里为显示自己是副驾驶,和机长申请到通话权限,用充满暗示的语气和她讲:
“霞岚你好,凌云2340,申请下高度6300。”
当天晚上两条跑道全部可以正常进近离场,所有飞机都在区调盘旋等待进入进近扇区,霁禾不可能让容睿达光明正大的插队。
就算大家不知道容睿达和她的关系也插不了队,“不同意,凌云2340。”
拒绝申请的晚上,容睿达下飞机后还专门来管制大厅找她。
容睿达神情不善,她语气也不是很好,“工作是工作,不能代入过多私人感情。”
现在回想,容睿达当时可能就觉得她脾气不像声音一样甜美。
事后容睿达和她道歉,她才勉强算这件事过去。
时骞安性格明显和容睿达完全相反,她都不用担心时骞安会提出无理的要求。
“按你心意来就好。”时骞安语气称得上纵容,“先吃午饭吧。”
霁禾一早闻到饭香味,看到时骞安拿出勺子来那刻,左姝那句‘亲自来喂你吃饭’在脑海中不断回想。
应该不至于吧?
她主动伸出手示意勺子给她就好,时骞安已经把半满的勺子递到她嘴边,只等她张嘴。
“早晨牙刷都拿不稳,现在能拿稳勺子吗?”
霁禾:“”早晨刚起来手有些发皱,现在只要不是很用力,还是可以拿稳勺子。
“我吃完了过来的。”时骞安颇有耐心举着手等待,比他等其余小型飞机插队先起飞时还要有耐心,“好歹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昨晚也没有罪啊。”霁禾懵圈眨眼,“那不是我们彼此同意的吗?”
“说好帮你解决需求,昨晚反倒成了帮我。”时骞安说的一本正经,“不算罪吗?”
坑已经挖好,霁禾毫无察觉,抬脚就跳了进去,“当然不算。”
时骞安轻笑出声,“不算也不妨碍我亲手喂老婆吃饭。”
下次别我和老婆打一天的招呼
在一段没有彻底心意相通,双方地位明显不对等的感情中,最先将自己完全袒露在对方面前的人更容易陷入恐慌和羞耻之中。
昨夜时骞安其实完全可以自己解决,但为了往后的幸福生活,他选择先当那个坦诚相见的人。
霁禾倒是没想那么多,满脑子都是时骞安喊的老婆。
昨晚领的证,今天中午她第一次听时骞安叫她老婆。
时骞安声线本就偏温柔,像山林里潺潺流淌的清泉,和人轻声细语说话时,恨不得溺毙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