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嘟囔,“不是小黄歌……”
洗完澡,两人又躺在床上缠绵,他喜欢的梅子好像怎么都尝不腻,又甜又软,听到她在他身下喘息,手又不安分地探进她的睡衣。
蒋翊流连忘返地轻揉着,在Q市的每个夜晚,他都在脑海里时时刻刻重复期待着这一幕。
她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尝遍了,可始终没有把手再往下探。
那是绝对禁忌,在他看来,只有等到两人结婚了才能去触碰。
可身下的人早就被撩拨得忘乎所以,从一开始的被动享受到后来热烈回应,甚至不安分的腿已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蒋翊见她这般情迷失控,强制按捺住内心的躁动,才把那团即将爆发的火苗压制下去。
两人始终没有突破防线,白圆圆有些失落。
每每蒋翊品尝完那片柔软之地,便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着了,只剩她被撩得找不到方向,回神后躺在床上黯然失神。
她知道蒋翊的顾虑,想告诉他,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又怯于世俗的教条。
人人都认为,女孩子在这方面都不能太过主动,会让对方觉得她太饥渴太廉价。
可人人都能理解男性的欲望,为什么不能理解女性?
此时已夜深人静,身边的蒋翊已经熟睡,发出轻微的鼾音。
白圆圆用手探进裤内,底下已一片湿漉漉。
她侧身环住他的腰,他不知道是有片刻的醒来还是出于本能,长臂伸过来把她带进了自己的胸怀。
她顺势钻进他的怀里,脸贴近他脖子,轻轻在他喉结上落下一个吻,下一秒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额头有个柔软的触感贴上来。
他亲了一下她额头,用含糊带睡意的声音说:“你这么不安分,小心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
白圆圆心里激动地想,你倒是让我尝尝后果。
她可是觊觎他的美色许久了。
白圆圆故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见他没反应,又把手伸到他腹部,抚摸着那结实的腹肌。
“你干嘛?”蒋翊被她不安分的手撩得清醒了几分。
她嗤嗤地笑,继续搞怪,手往上移,来到了他结实的胸口。
男生都喜欢裸睡,自从上次打破了第一层防线后,蒋翊每天都是裸睡的,此时胸口微凉的触感清晰分明。
白圆圆还没开始出大招,手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抓住。
“宝宝。”蒋翊沉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隐忍,“你在挑逗我?”
下一秒,她的手被往下一带,碰到了他温热结实的,她被惊得手一收,马上安分老实了。
虽然她很想和蒋翊不可描述,可第一次碰这个陌生的东西,还是有些胆怯羞赧。
见她噤若寒蝉,蒋翊轻笑一声,把她完全圈进怀里,以免她再乱动,带着懒懒的鼻音说:“快睡吧。”
六月的天,阴晴不定,刚刚还是骤雨初歇,此时阳光已经从云层破出,把所有热量浇灌在潮湿的大地之上,浓绿的枝叶都滚着热浪。
白圆圆接到王品茹的电话时,正把刚刚被雨浇湿的衣服重新挂到阳台上晾晒。
电话那头说:“今年暑假你得回来,你弟考了高分,上b大应该稳了,家里打算给他摆宴席庆祝一下,你这个做姐姐的可不能缺席。”
白圆圆把一件件衣服晾晒开,电话夹在脸颊和肩之间,“宴席打算定哪天?”
因为她只打算回去几天而已。
“6月初六或初八,日子好,这个暑假你就在家待着吧,现在都大三了还有这么多学业么?”
白圆圆顿了一下,“是挺忙的。”
王品茹语气带着戒备,“你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
她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得觉得像做了亏心事被抓包,可谈恋爱又算得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她还是选择瞒着王品茹,“不是,是真的忙。”
王品茹嘴里埋怨,“学习这么用功怎么也没见你拿个奖学金什么的。”
白圆圆沉默了一下,“可能比我用功还有天赋的大有人在吧。”
她的妈妈总是有本事在她过得如鱼得水之时,用短短几句话将她不好容易建立的快乐和自信轻易摧毁。
“我可告诉你,要是谈恋爱了一定要告诉妈妈,我得替你把关,还有,不要做越界的事,女孩子的第一次应该留在新婚那一天。”王品茹发出最后警示。
禁止x行为,本该佛门中人遵循的戒律清规,成为未婚女性奉为圭臬的信条,实在可笑。
“知道了。”白圆圆嘴上应和着。
都21世纪了,还有人把“女人的第一次”看得比命重要。
白圆圆明知她说的都是悖论,可从小被这样的思想规训着,这种教条就好像深入骨髓,哪怕在她看了很多心理书慢慢和自己和解后,还是会从心底生出一种羞耻感和道德感。
这种感觉几乎是没有意识的,她很清楚,这只是条件反射,不由她控制,所以她很快便调节好心绪,把这种不该有的情绪压制下去。
很快,蒋翊的生日到了,说实在的,男生的礼物真的很难,她脑子有一个念头闪过——不如把自己送给他。
当然,这只是一刹那的念头,很快就被她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