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钟,陈金江乘坐的商务车到达荧惑影视城,陈楷哥前两天刚离开荧惑影视城,他去了拍外景了。
“导演,都准备好了!”宁昊穿着一个马甲,马甲背后贴着导演组的铭牌,胸口前还有一个小铭牌,小铭牌上是——副导演:宁昊。
拍电影,特别是拍这种高投资的特效大片,对幕后的专业要求很高,并不像陈金江之前拍文艺片那样,虽然专业上可能很强,但是在片场规则上会更松弛一些。
千人幕后,没有分组,很多人连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缺乏管理是大片场最容易出现的问题。
片场的幕后超过九成来自北电,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四岁,很多还是在校的大四学生。
而之前星河在北电签约了很多人,签约并不意味着能留在星河。
三轮筛选下,今天能站在片场的都是从北电精心挑选和培养出来的精英。
就以一名摄像系的学生为例,先是大三时,带课老师推荐给星河,之后星河借助院线的影响力,投资影视剧,投资额不高,只挂个名头。
而这个名头,星河还真不在乎那点收益,主要是可以顺理成章的安排这个摄影系学生,签署联合培养合同,星河面试后签约的就可以安排去剧组实习。
这个摄影专业的学生,去剧组带薪实习担任摄影助理,去剧组会有一份幕后收入,剧组收入主要是看剧组给摄影助理开多少酬劳。
除了这个一份外,另一份是星河的基本工资加上出差补助,基本工资大概三千左右,加上出差补助,每个月仅仅是星河那边就能税后到手六千。
而是实习时间基本上是一个剧组结束后,回校修整继续学习一个月,再安排到下一个剧组。
即便是星河筛选后不录用,这两年有过跟组经历,技术虽然没有达到星河的录用标准,去其他公司或者剧组也能找到份工作。
而如果是正式录用,收入翻倍只是最基础的,这个摄影系学生就可以去一些小剧组担任摄影师,再进一步就是摄影指导这条职业路径。
陈金江从来没有把星河的发展重点放在影视剧制作或者艺人经纪上,因为影视剧投资的收益要么天堂,要么天台。
陈金江自认自己不是天才,双商也就普通人水准,所以陈金江一直再给自己身前堆积专业人才,自己靠着先知先觉去设大方向。
而星河这些年的发展也在一步步实现陈金江的设想。
在设想成真的过程中,陈金江的在星河威望也在逐渐提高,而陈金江在圈子里面的份量也随着星河的壮大不断增加。
“宁导,我这就过去!”
正在和张悦聊天的陈金江应了一声,张悦刚接触制片,北电管理系的课程也听了一些,说专业也只是懂一个皮毛。
自己的女人自己疼,陈金江也是简单问问张悦适不适应。
《唐山》制片组的三大联合制片人,张悦还是个水货,可是在片场负责制片工作的李小萍和大卫两个人却丝毫没有小瞧张悦。
原因很简单,枕边人,耳旁风,这两样加一起,对于职业经理人来说还是有一些威慑力。
“悦儿,好好跟着学,有什么不懂的多问清清,这次在制片组,带着眼睛和耳朵,多看多听。”
身在哪里,神在哪里。
西影找来的先生念着贡表,陈金江听着先生的一口陕普在耳边响起,脸上表情肃穆的站在队伍的第一排。
先生念完贡表,陈金江走上前,看着供台上请来的城隍神位,恭敬从供桌上单手捻起三根香,单手改双手奉香,对着供桌上的红烛点燃手中的三炷香。
轻轻摇晃手腕,抖灭香头的火焰,一股青烟让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安的香味。
先作揖,后上香,本来按着这边的规矩还得磕头,只是开机仪式不用行那么大的礼。
拜完城隍,陈金江走到一旁,看着剧组各组的负责人一起上香,将香插在香炉中,接着是演员。
主创团队拜完城隍,开机礼就完成了一半,接着陈金江被宁昊领到一台被红布盖住的摄影机旁。
“开机大吉,顺利平安!”
陈金江喊了一声,开机礼结束,宁昊又领着陈金江去旁边昨夜搭建的舞台上。
陈金江看了一眼露天舞台的背景,背景底图是《唐山》的剧照。
“欢迎各位记者朋友,我是本次《唐山大地震:地火与重生》开机记者会的主持人皮皮……”
陈金江还是第一回做这种事情,之前都是陈楷哥在做,陈金江很多时候只是在台上做个背景板。
西影从地方台请来的主持人,专业度还是挺高的,只是台下的记者却来自五湖四海。
虽然邀请的这些记者大多是和星河西影上影三者有过合作关系,不过也有不请自来的。
陈金江满以为会有人问一些不该问的,只是陈金江不知道这些被派来的记者,在来之前,可被他们的领导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在人家的开机仪式上搞事情。
上一个搞事情的,公司被挖走了半数高管,还有培养了很多年的团队。
没错,这家公司叫做光线,星河一战成名就在不久的一年多前,可以说星河在群里的影响力一半是院线的规模,另一半是报复对手的手段。
之前提问陈楷哥的那一个女记者因为一句不合时宜的提问,被陈金江选做了踏脚石。
那会儿星河刚刚起势,一家新公司,上来就对着在电视节目领域发展多年的老牌公司开打。
圈里面很多人都在等着看星河的笑话,只是这个笑话没看成,反倒成了杀鸡儆猴故事中的猕猴。
如果没有星河,影视圈的人未来也会被跨行的企鹅阿里用一手资本玩法打断脊梁和膝盖。
陈金江好的一点就是他真懂影视圈的各种潜规则,跟着陈楷哥这个大导演学习,陈楷哥除了教陈金江导演相关的专业知识,圈子里面的玩法也是手把手的教给了陈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