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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4页)

“睢孝肆……睢孝肆……”他去亲鼻梁,吻眼睛,口水与泪水糊了睢孝肆半张脸。

睢孝肆任凭这些液体沾满脸,手动褪下睢景歌的睡袍。他解开睢景歌的手,把人抱起,走回洗漱室。途中经过衣柜时,从里面抽出一件毛毯,把它意铺在洗漱室内的地面上,来确保赤身裸体的睢景歌躺在上面能够不会觉得凉,也不会硌得慌。

置物架上物品齐全,他扫视一眼,取下一套器具,真诚面对着再次抱住他,神志不清的睢景歌:“哥,我怕之後你会痛。Xian告诉我灌肠後你会好受些,所以接下来请你忍一忍。”

睢景歌很困倦,他的大脑宕机一般没有反应,所有听到的东西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在睢孝肆摆弄他的时候也只是松了手,闭上了眼。渐渐地,他感觉腹部很胀,有什麽东西要挣开肚皮喷薄欲出。在液体不再流动後,他低声呢喃着,嘴里囫囵吐着一个字:“……疼。”

“哥,忍一忍,”睢孝肆用脸去贴和他的脸,手滑下去摸他鼓起的肚子,“我也忍一忍,我们都忍一忍……”

待排泄後,睢景歌已没了力气,身体完全被睢孝肆支配。他环住睢孝肆的脖子,感受到温热的水漫过自己的胸膛,全身的舒适让他眯起眼,看向睢孝肆的脸时也让他露出笑颜。

收到这个笑容的睢孝肆激动地吻他,一遍遍逼着他去讲“爱”这个温暖的话题。

睢景歌艰难地弯起胳膊,而後挂在睢孝肆的脖子上,去亲他的腺体:“我爱你啊。”

睢孝肆喟叹一声,水面上飘着一层白浊。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自己的爱人抵死缠绵,心情焦灼却又有条不紊地把睢景歌放在毛毯上擦干身子,然後抱着人回到最初的床面上。

睢景歌躺在床上,他深刻地感到有一只手正在爱抚着这副身体,灵活地手指拨弄着他的下体,在停歇一会儿之後,一个硬挺的器具缓慢地嵌入他的身体,又与他的灵魂相撞。

那一刻,他的意识瞬间回笼,可是一切好像都晚了。

固然身体并不那麽难受,但他的内里仍是针扎般的痛心,他忍无可忍地从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地嚎叫:“滚出去,别碰我!”

睢孝肆不悦地蹙眉:“哥,之前你可是很享受的,接下来会更爽的。”

他没有再去捆绑睢景歌,因为消力剂的作用还在持续发挥着,睢景歌也翻不出波浪,只能逞口舌之快,用毫无攻击力的话去辱骂他,何况他的体内还有一根性器在横冲直闯。

“哥,享受快感吧,不要再对我进行千篇一律又毫无新意的辱骂了,这伤害不到我。你说的话里,也就不爱我会让我难过愤怒,其他的于我而言,还没你夹我夹得疼呢。”

“你……”睢景歌听不得荤话,他白了的脸泛起红,继而又染上青,他撇开头,一边呻吟着,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睢孝肆,我想,我们是丶绝对不可能了的,如果你非要这样做,我就当丶就当随意找了一个人舒缓我的性欲。”

睢孝肆看着那张决绝又艳丽的脸,抽插的速度慢下,那句话无疑是睢景歌对他最狠厉的一击。他冷下脸,手按在睢景歌的胸上:“你非要这样想吗,你一定要这样想吗?哥,若是你一定要这样想,那麽今晚我就不客气了。”

处在他身下的睢景歌的想法其实不然,他爱的一直都是睢孝肆,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体去交给别人。但道德的枷锁他是摘不掉的,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去否认爱。

这不是睢孝肆想要听的话,他想要听的一直都是睢景歌说爱他,包括这次用消力剂诱导睢景歌再次进入易感期,也是因为睢景歌一次次踩到他的雷区,说他不爱听的话。

“看着我,”睢孝肆掰正他的脸,两人鼻息厚重,彼此扑面交缠,“哥,我从小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就知道有些事是你一定不会原谅的。你不是肤浅的人,你更注重内在,这是我特别欣赏你的地方。为了这一点儿,我把自己僞装到堪称完美,就是想要迎合你。因为你,我从不觉得欺骗自己去讨别人欢喜会让我不舒服,相反我乐在其中。我很爱你,哥。”

睢景歌直视着他,眼中逐渐混沌,易感期的折磨让他感知混乱,能看得见,但看不清;能听得见,但听得又模糊。不再是清晰的大脑支配身体,而是欲望强盛的身体去引着大脑想一些身体想做的事情,他现在越来越靠近一只原始动物,不会思考,只想着去求爱。

他迫切地擡头,想要去亲睢孝肆,睢孝肆纹丝不动,任他舔舐。待他因为没有力气重新躺回去,睢孝肆扶着他的腿,有韵律地抽插着,又继续张合双唇:“可是哥,你还是错了,你还是喜欢上善于表演的我。你不会知道我还干过什麽,你听见後必然要给我一巴掌的。不,说不定要更多的巴掌,我的脸都得被你扇烂。如他们所言,我确实是个疯的,我的心很黑,黑到你无法想象。可怜从不属于我,除了你,谁要觉得我可怜,我定要他消失。”

“可是哥,你必须要觉得我可怜,你需要这样认为。我需要你可怜我,来爱我。”

沉浸在快感中的睢景歌只能听得个大概,睢孝肆的汗液随着身体的起起伏伏而滴落在他的身体上,有的划到唇中央,被他混着口津一并吞咽了下去。

突然,睢景歌弓起身子:“呃——痛!”

Alpha是存在生殖腔的,只是相对于Beta或Omega要深一些,功能也较为退化,想要找到让其受孕也就困难得多。现在,睢孝肆找到了这处隐秘的位置,并硬生生戳入一节。

睢孝肆若有所思地摸着睢景歌的腹部,再去看睢景歌眼角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时,他默默地退出,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避孕套,麻利地戴了上去。

他再次试探着前进:“哥,虽然今天我很生气,但是我知道,怀一个或生一个孩子对母体损伤很大,我得保证你的安全。”

他堵住那腔口,幽幽道:“但是今天我必须要进去,只有这样,我才算真正拥有你。”

Beta的生殖器硬生生凿开Alpha的生殖腔,睢孝肆在里面抽插的速度不徐不疾,力度也恰到好处。睢景歌承受着这份颠簸,嘴里时而吐出不清晰的断句,他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去勾睢孝肆的脖子,又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後去咬散着桃花雪气息的腺体。他最後实在是累极了,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後仰着的脖颈,疲倦地撇头看向窗外。

夜还是那样的黑,星云密布,月光柔和。只是,那扇窗户并未悬挂遮羞布。

“关丶关窗帘啊,去关窗帘……”

睢孝肆低头去吻他溢泪的眼:“别怕,谁敢看,我马上剜了他的狗眼。”

睢景歌在猛烈的撞击下收回眼,心思立马又全都集中在所做的事上。他眼神迷离又和蔼,只一心思投给睢孝肆。睢孝肆则捧着他的脸,引诱着他一遍遍重复说“我爱你”。

他反应不及时,睢孝肆就着急:“哥,我求求你了,你说吧,等你清醒後就会讨厌我了,就不会再说给我听了,我求求你快说‘我爱你’吧,就三个字,我求求你说给我听……”

终于,睢景歌勾住他低垂的脖子,闷闷哼哼地重复着:“我爱你啊。”

“我爱你,我只爱过你啊。”

哼哼唧唧说完後,睢景歌倏然有片刻的清醒,他闭上眼,眼里却闪过一幅幅画面。

那都是十年前发生的事。

刚从实习单位赶回的睢景歌接到宿乐亭的电话,宿乐亭向他一字不落地说明睢孝肆对曾家云的所作所为。得讯的睢景歌立马赶去目的地,在那里看见面若寒霜的睢孝肆。

“为什麽?”睢孝肆没有给他回复,他又问了第二遍:“为什麽?”

可他却只说了四个字:“我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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