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在马路上捡垃圾 > 第6章(第2页)

第6章(第2页)

在人与花间,睢景歌没有给桃花雪太多的关注,因为自打睢孝肆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缺损的记忆就瞬间如山雨前欲来的乌云,浩浩荡荡地将他心中的空缺弥补,那晚的易感期他究竟做过什麽,此时此刻他心如明镜。

“你醒啦,哥!”睢孝肆将手里的花随意搁置在床头,小跑到床边跪下,手捧着睢景歌的手好似奉若至宝。尽管外头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他的心情仍旧明媚,清澈的眸子就像雨後升起的太阳,喷薄出四射的光芒,漂亮极了。

“小四。”乍一回神,睢景歌还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睢孝肆,毕竟半途而废的人是他,把无辜的孩子挑拨一通,最後却倒头就睡,说出去想来也是要让人笑掉牙齿,实在羞愧难当。

许是看出他的窘迫,睢孝肆把他的手放在脸边,体贴地说:“你别多想,那晚的事情我都明白,哥也有哥的难处,我都知道。所以在你易感期的这几天,我在你的水中兑入特效安眠药,加上抑制剂的作用,你睡得很安稳。”

睢景歌无言以对,就算睢孝肆做得尤其糟糕,这事也已经过去了,何况他做得极对,既能让易感期的Alpha安静平稳,也能让他得以安闲,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睢孝肆特意重复安眠药对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因为那是从侯汀娴手中得到的。侯汀娴在睢景歌易感期期间找过他,目的是想要带他回军区。

睢景歌这才想到,睢孝肆回来有几天了。

“我怕哥出意外,就一直拖着没去,”睢孝肆猫儿似的蹭了蹭,亲昵又可爱,“不过哥不用担心我,少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身边还有Xian呢,她会帮助我顺利请假的。”

刚醒来的睢景歌也顾不得那麽多,加上他因为易感期而消耗太多的体力,恍若大病初愈的身体让他格外疲惫,只想再好好躺下休息一会儿。睢孝肆见状,眼疾手快地站起来,撒开他的手後像照顾病人一样扶着他重新躺下。

後颈沾枕头的一瞬间,睢景歌因为刺痛感而微微蹙眉,他奇怪地摸上腺体,诧异那里竟是小丘般的肿胀,完全不属于一个经历过易感期的Alpha所有的特征。他看向全神贯注盯着他且一脸餍足的睢孝肆,心底当即有了明确的答案,但还是结巴地问了句:“你干的?”

睢孝肆露出腼腆的笑:“当然……主要是昨天哥哥的信息素过于浓厚,Xian告诉我这种情况需要即使释放信息素,否则将会对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所以我就……我……”

“紧张什麽,我又不会怪你。”睢景歌无奈笑道,他只是惊讶睢孝肆能把他的腺体咬成这样,但心中毫无责怪之意。承认关系後他们本就是一对儿,他的腺体可以展露给爱人,任由爱人肆无忌惮地对待。虽然他是Alpha,不会像Omega那样被标记,在睢孝肆咬他腺体时他也只是会感到疼痛罢了,而况睢孝肆是一个Beta,他没有可以用来标记他的信息素。

他拍拍睢孝肆的手背,以作安慰。

但床边的睢孝肆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还是蹲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在睢景歌拍他手背的时候蓦然抓住,随後便不肯放开。

他有心事,但他有嘴:“哥,我想你现在也清醒了,就想着问你一件严肃的事情。”

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睢景歌忍俊不禁地说:“什麽事让你看起来这样郑重,你说。”

“哥,我不想让你以後的易感期再靠抑制剂度过了,Xian说你应该学会依靠伴侣了。但从你那晚对我的行为来看,你很抗拒我。”

说起这个,睢景歌弯起的嘴角逐渐平缓下来,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尴尬与迷茫。如今想起那天傍晚所发生的事,他还是一阵心悸,总觉得所有的错误都是他造成的,若果如果上天要通过易感期惩罚他,他自然也是毫无怨言的。

他叹了一口气,擡眸看向天花板,嘴里说着关心睢孝肆的理由:“我害怕伤害到你。”

睢孝肆没有像往常那样否定,他看起来尤为认真,好像在思考该用何种方式解决这个麻烦。终于,在一分钟後,他小心翼翼地尝试发表自己的看法:“哥,我这里有一个方法。”

睢景歌好奇:“什麽方法,你说我听。”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徐徐流转着激动的光辉:“你恐惧的源头无非是害怕伤到我,所以才致使你没有信心做到最後一步。但是你不用非要在上面的,我也可以。哥,我可以吗?”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睢景歌呆若木鸡。

一个Beta妄想压倒Alpha,有,但在社会上并不常见。帝国清楚地表示人生来平等,不会有歧视现象,可无论如何,Alpha生来就具有天生的领导力,他们强大丶健壮,各项体能绝佳,是与生俱来的顶端领导者,像Beta或是Omega这两类的人物,是後天再努力也赶不上的,Alpha的心中具有优越感是很平常的事。

而就是因为他们的优越,让其産生自高自大甚至自傲的情绪,他们绝不会容忍被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或是身娇体弱的Omega压制,无论语言上或行动上都不行,这是尊严问题。

但真正爱一个人,他会交出自己的一切。

“好,你愿意,我就在下面。”这是睢景歌对睢孝肆说的原话,是一句确切的承诺。

睢孝肆不假思索地确认道:“真的吗?”

睢景歌摸摸他的脸:“真的,不骗你。”

得到肯定的睢孝肆像得到老师奖励的小红花一样高兴,他喜笑颜开,俯身亲吻睢景歌。

再次休养一天,次日睢景歌才载着睢孝肆一并来到福利院。因为易感期的耽误,让睢孝肆没有及时回到军区就职,睢景歌在路上还担心一会儿,毕竟昨晚侯汀娴来过电话,那面的意思是手头内的工作需要睢孝肆的帮助,希望他能够早日回到军区,也好让领导放心。

但睢孝肆在这边拒绝了,并要求主动推迟一天,他是想着临走前与陈院长再见一面。

来到福利院,还没下车的睢景歌老远就见在门口蹲着的小允,小孩子抱着膝盖,手里拿着一根枝条在地上写写画画,每辆车从眼前行驶时,他就擡头看一眼。直到见到熟悉的车後,他拿着手里的枝条站起来,目送着睢景歌把车开入院内,尾随着停在副驾驶的门口。

等睢景歌转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小允和睢孝肆大眼瞪小眼,谁的眼里也没见得好意。

小允丢掉手里的枝条,小跑着,然後抱住睢景歌的腿,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面无表情的睢孝肆,满脸上藏不住害怕的神情。

睢景歌拍拍孩子的肩,擡头就见睢孝肆已经把目光投放在他身上,那眼睛里分明是化不开的委屈,好像被小允欺负了似的。每当他看见睢孝肆露出这样的神态,心就会冷不丁过电一般刺痛,满脑子有关睢孝肆的儿时记忆全都如浪潮奔涌而来,冲得他必须向前靠近。

他把小允领到睢孝肆的面前,蹲下,擡头指着睢孝肆说:“这是老师的男朋友,他乍看会觉得像一只大老虎,但他为人很好的。小允要是以後再见到他,不要害怕,把他当成老师一样,有什麽困难就去找他,他会帮你的。另外,他与我的关系你要对其他人保密哦。”

小允小心翼翼地对视上睢孝肆,他眼里的不信任已经减少大半:“可是哥哥好严肃。”

闻之,睢景歌伸手去敲打纹丝不动丶站得像根杆儿似的睢孝肆,而对面还沉浸在睢景歌介绍他时说的那声男朋友的喜悦当中。在第二次敲打下,睢孝肆全身一激灵,在看见睢景歌仰视他的脸後,慢慢露出灿烂的笑。他从口袋里找出一颗棒棒糖,把它送到小允的面前,又在睢景歌的见证与配合下,多次夸赞自己。

睢孝肆说得声情并茂,小孩子就喜欢这样的大人,再加上那根棒棒糖,小允已经完全信任睢孝肆,甚至脱离睢景歌的怀抱,转头就要拉着睢孝肆的手,去教室里见他的好朋友。

“抱歉啊小允,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呢,可能需要你等一等。”睢孝肆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块,把它们全部放在小男孩儿的双手上,“这样吧,你先拿着糖去跟朋友分享,你告诉我你在哪儿,等我忙完之後就去找你。”

小允看着这把糖,眼珠一转,将自己常年待过的教室告诉他。由于空不出手打再见的招呼,他只能在嘴里笑嘻嘻地和睢孝肆说再见。

看着小允逐渐缩小成米粒的身影,睢景歌笑着摇摇头,心里想着小孩子可真好收买。他甫一转头,就看见睢孝肆的脸近贴眼前,全无防备地惊得他後仰。只一刹那,睢孝肆就伸手搂住他,稍一用力,两人就贴在了一起。

“哥,你刚才喊我什麽?”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