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周回头,问:“我阿娘的东西在哪?”
大管家仔细看了江周几眼,没认出来:“说什麽胡言,你是何门何派之人?识相的自己出去,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说话间,又迎面走来一中年男子。江周一见他便眉头一紧,上前一拳将人打进路边的小池塘里。
这人是流云水榭二管家,幼时常常言语攻击他阿娘,手脚也不老实。
只听扑通一声水响,二管家摸净脸上水渍,大骂起来:“反了天了!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对老夫动手!”
就在二管家擡手准备落下一巴掌时,身後乍然听人冷言:“桃洲十坞来的,怎麽,你也敢动?”
桃洲十坞?
两名管家僵在原地,眼神齐齐落在江周身上,大管家率先认出,连忙行礼:“原是大公子回来了,许是多年未见,都有些不记得了,莫要怪罪。”
不记得流云水榭曾有过江周此人了,但看在桃洲十坞的面子表面客套还是要有。
“我娘的东西。”江周依旧执着。
大管家笑了笑,话却不对江周说:“姑爷上门怎麽不说一声,这待客的茶水都未备,唯恐失了礼数。”
江周被故意忽略,萧平心心中不悦。江周性子弱,每次同自己说话都小心翼翼,声量低。
萧平心虽面上对江周冷淡,但江周说的每一句他都认真在听。
萧平心侧眸观察江周的情绪,见江周眼眸微动,暗藏杀气:“大管家,我娘的东西。”
大管家察觉不对,江周何时如此强势了?
大管家又一福身:“大公子,周夫人可没什麽东西留在阁中。这处院阁多年闲置无人居住,我们也是按主家的意思放的物件。”
“不给是吗?”江周听完废话,转头指向旁边一处楼阁,“夫君,炸了。”
萧平心目光探究看了江周一眼,擡手捏符照做。
随着一声巨响,旁侧的楼阁炸了。
大管家瞬间变了脸色,叫二管家去请夫人。
见大管家还未开口说他阿娘的遗物,江周又指向另外一处楼阁:“夫君继续。”
啪!好像炸了珠宝库。
“大公子,周夫人真没留下什麽。”大管家不解萧平心为何对江周的话如此顺从。
江周一个灵药炉鼎,萧平心何故迁就他?
在炸到第五座楼阁时,江澜的母亲谭夫人来了。
江周对她有些畏惧,见人一来就马上躲到萧平心身後。
谭夫人看着炸毁的楼阁,也不恼:“萧公子这里不是桃洲十坞,不是你使性子的地方。江周你父亲不在,你要拿什麽和我说。”
闻言,江周从萧平心身後探头:“我娘的东西,我要我娘的东西。”
谭夫人眉头微皱,周意的东西?她一时想不出。
过了会,她才道:“在阁院最里侧有一个箱子,你去寻吧。”
江周听了就走,却只找到一个小匣子,打开一看,是一些不值钱的头饰与镯子。
阿娘能留下的东西少之又少。
临走时,谭夫人道:“你父亲後日回来,可要见一面?”
江周:“我不想见他,今日的损失桃洲十坞会赔付的。”
谭夫人:“不用,就当流云水榭欠你的。”
江周捧着匣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