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骞佑投来赞赏的目光,自爆道:“我自首,只记得几个名字,忘记名字的那些同学还请多多包容,我先谢罪。”
“孟骞佑!你现在是出息了,那些被你记得名字才应该觉得荣幸哈哈!”
“哎,名字都是代号,今天玩尽兴了才最重要!”
……
在众人的催促下,大家入座准备边聊边吃,菜式是早就定好的,也差不多到了该上菜的时间。
齐画月最后还是选择坐在孟骞佑边上,毕竟这位同桌是她最熟悉的人,不像别人总会以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自己。
经过开头的那一幕,徐锐本想找个离齐画月远点的座位避避嫌,却不曾想杨玉蓉直接坐在了齐画月身边,他只能坐在杨玉蓉旁边。
“月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杨玉蓉在试探她。
试探她的性格是否还如往前一样。
“名字只是个代号。”齐画月没有什么表情,“你怎么称呼都可以。”
杨玉蓉扬起嘴角,故意提高了音量。
“今天我在大堂看到你了诶,月月,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呀?”
“真的吗?”
“齐画月怎么不带男朋友一起?今天同学会可以带家属的哦。”
“对啊对啊,怎么不带来给我们开开眼,到底是谁能得到貌美如花的齐画月。”
杨玉蓉摆了摆手,“你们别打趣人家小姑娘啦,不过我也好奇——”
“月月,你的男朋友是开面包车的那个?还是那个陪你上电梯的小帅哥呀?”
那是我的荣幸
杨玉蓉的话一出,桌上的人瞬间把视线放在齐画月身上。
也有人不相信她的话,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会不会是你看错了,齐画月交了男朋友能不带过来?”
高中时期的齐画月是许多男生藏在心里的暗恋对象,她的迟钝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似乎并不太敢相信这么一个呆呆的女生会谈上恋爱。
听杨玉蓉所说,似乎她还跟两个男生举止亲密。
杨玉蓉是班长的未婚妻,齐画月是他们相处三年的高中英语课代表,大家的天平还是倾斜于老同学这边。
在座的女同学不多,却都听出杨玉蓉的故意。
徐锐在读书时就喜欢齐画月,这是人尽皆知的,或许是因为杨玉蓉知晓这段过往,故意在大家面前这么说想给齐画月难堪。
只是一场普通的叙旧同学会,这个人穿得如此隆重,好像是为她专门举办似的。
一个女生先开口:“这是别人隐私,她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