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画月的声音闷闷的,“忍不住。”
果然,喝了酒之后的她会变得比平时要坦率不少。
李危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发问:“为什么呢?”
齐画月抬起头,眨了眨湿润的双眼,“因为喜欢。”
角色转化之后,李危心动的表现也变得更加明显,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声音却比先前更沙哑:“你和那个前男友也是这么接吻的?”
齐画月点头,又摇头:“亲脸的次数更多……唔!”
李危可不会亲的那么克制,尽管这个话题是他自己提起的,却还是忍不住心里涌上的醋意。齐画月紧紧抓住他的双臂才勉强能够稳住自己的重心,好几次差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喘不过气来。
中途休息时齐画月的喘息声明显比先前更大了,他们之间也不知从何时贴得更近了些。
“看来还不够喜欢。”
李危抛出结论,带着粗茧的指腹来回磨着已经肿胀的双唇。
“不然怎么忍得住?”
“嗯……”齐画月的声音逐渐变轻,“我的眼皮好肿……是不是因为刚才哭的太夸张……要睁不开了……”
哪里是眼皮肿胀,明明是犯困的模样。
“的确哭的很夸张。”李危扬起唇角,淡淡道,“但不是这个原因,画月,你又醉了。”
“你喊我什么?”
齐画月强撑着困意抬起头,眼睛却保持紧闭的状态。
“终于不是小画家了吗……”
李危收紧掌心的力气,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杂乱的头顶摩挲着,“你明天睡醒会不会忘记今天的事情?”
他又瞥了一眼桌上的啤酒瓶,上面标着度数10°。
难怪今天上头劲儿这么快。
“不会。”齐画月呢喃着,“我会负责的……”
“你这样子怎么回去?要是让陈牧朝那小子看到说不定真的会找我打一架,可是我又不能还手。”
齐画月没有回应,她的呼吸变得很均匀,靠在李危的胸前睡着。
“吴子睿!你个猪!”徐岁年打了十通电话之后对面终于接起,“你不会是睡着了吧?我不是和你说过记得帮我再去探查一下敌情吗?”
“啊?哦,哦哦。”吴子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我这就去,刚才看电视眯了会。”
“电话别挂了。”徐岁年打开免提放在桌上,伸了个懒腰,“就说我催阿月回来准备睡觉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听得到吴子睿上楼时脚踩阶梯的声响,还有敲门的动静。
“李哥,那啥——”
话头戛然而止。
“那啥……徐岁年说要过来接齐画月。”
……
“你的意思是,画着画着人就睡着了?”
徐岁年看着此时躺倒在床上的人,皱着眉,一点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