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了。
文姜不过就是一个私生活有些混乱,玩的有些花的女人罢了。
她不过就是想要见自己一面罢了,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李枕略一沉吟,吩咐道:
“贽礼收下——”
“你告诉季友,就说华清宫的桃花眼下开得正好。”
“鲁夫人难得来桐安一次,明日我便尽一尽地主之谊,邀请她来华清宫赏花。”
“诺。”小宫女躬身领命,不敢多言,起身退下,前去传命。
待小宫女的脚步声走远,蔡妫坐起身来,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鲁国姜氏之名,天下皆知。”
“你该不会是对那姜氏,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了吧。”
蔡妫扶着李枕的手臂,慢慢扶着他坐起身,温柔的替拂去衣裙上沾着的草屑,轻声道: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鲁夫人姜氏,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女人。”
“以那女人的名声,一旦沾上了她,你这辈子的清誉可就全毁了。”
李枕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道:
“无妨,我心中有数。”
蔡妫斜睨了他一眼,怎么看都不像是心中有数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懒得再多说,转头唤道:
“来人。”
侍立在四周的几个小宫女连忙上前,红着脸,快步走了过来。
两人伺候蔡妫着衣,替她拢发簪钗。
另两人蹲下身,替李枕穿靴束带,系好衣带,掸净身上残留的草屑与花瓣。
衣冠收拾齐整,李枕在小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接过另一名小宫女递来的鸠杖。
“走吧,去看看瑈儿。”
“她近几日气色看着有些不太对,好像也没什么胃口。”
蔡妫闻言,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古怪的神色。
她伸手挽上李枕的胳膊,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神药?”
李枕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面上满是不解:
“神药?什么神药”
蔡妫看向李枕的目光,十分的古怪:
“古往今来,我还从未听说过,哪个年过百岁的老者,尚能令女子受孕的。”
“你还说你不是吃药了?”
李枕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素手。
“哪有什么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