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南下的咽喉重地汝津渡,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划入了桐安版图。
为讨好桐安、结好李氏,转嫁战后纷争、制衡淮上格局。
沈国将被俘的蔡侯姬献舞、蔡国王室宗亲、后宫一众姬妾,尽数整肃装车。
一并送往桐安,献于桐安侯李修。
。。。。。。
时序入秋,深霜渐重。
华清宫月湳湖畔,草木染秋,落枫铺岸。
一湖秋水澄澈如镜,风过涟漪轻晃,褪去了初秋的温润,添了几分清寂疏冷。
湖畔青石旁设着一张藤椅,李枕坐在藤椅上,一身宽松素色常衣,鬓发染霜,神色闲散淡然,手中握着一根鱼竿,垂线入湖。
少女妫湄娇软的依偎在他怀中,身形窈窕稚嫩,一身浅粉罗裙衬得肌肤莹白,眉眼尽是少女鲜活灵气。
她年方及笄,身量未足,窝在李枕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少女伸手拨弄着老人花白的胡须,编了又拆开,拆开又编上,玩得不亦乐乎。
李枕任由她折腾,枯瘦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大腿,垂眸看着怀中人鲜活娇憨的模样,笑着说道:
“咱俩现在这样,任谁瞧见了,都会认为咱们是祖孙俩。”
“来,喊声爷爷来听听。”
妫湄闻言,小脸一黑:“夫君就会说笑,我是夫君的滕妾,怎么能喊爷爷。”
“就算是从堂姐那边来算,我也应该喊夫君姐夫。”
“我喊你爷爷,那堂姐喊你什么。”
“还有娴,她又该喊你什么。”
息妫是妫湄的堂姐。
少女口中的娴,是她的旁支侄女,妫娴。
妫娴同妫湄一样,是陪嫁来的滕妾,年龄还要比妫湄大上一岁。
李枕哈哈笑着,手掌在她腿上轻轻拍了拍:
“我不管她们,我就管你。”
“来,喊爷爷。”
妫湄仰着脸看李枕,眨了眨眼,眉眼间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与娇憨:
“不喊。”
“喊爷爷。”李枕不依不饶,手指轻挠她的腰侧。
“呀——”妫湄娇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从李枕怀中滑落。
她连忙伸手环住老人的脖颈,羞得眼眶都红了:
“夫君坏。。。。。。我就不喊。。。。。。”
“你喊不喊,你喊不喊。。。。。。”
李枕见她嘴硬,索性双手并用,指腹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不住地轻挠、轻捻。
“呀——夫君!别、别挠了。。。。。。”
妫湄笑得花枝乱颤,身子在李枕怀中扭来扭去,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双作怪的老手。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青丝散乱,衣襟微敞,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抹绯红的耳尖。
“你喊不喊?”
李枕故意板起脸,手上却不停。
“喊!”
“我喊!”
“我喊还不成嘛!”
妫湄终于受不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趴在李枕怀中喘息,胸口微微起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羞怯地看了李枕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喘:
“爷。。。。。。”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