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哪儿去了?”
“让寡人猜猜。。。。。。”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淫妇,不会是见寡人年迈——”
“就背着寡人,勾搭上了哪个年轻力壮的野汉子了吧。”
文姜被他咬得轻呼了一声,却也不恼,只是慵懒地舒展了一下丰腴柔婉的身子,任由那如雪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转过身,将柔软无骨的身子轻轻靠向姜诸儿:
“哥哥说什么呢。。。。。。”
文姜拖长了尾音,声音娇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娇嗔,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
“妹妹的心在哪儿,哥哥难道还不知道么。”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眼尾微挑,秋水般的眼波懒懒地漾过去,潋滟得能勾出人一身酥麻。
姜诸儿被她撩拨得心头一荡,方才那点霸主的威仪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在她丰润的背脊上流连,满脸油腻的狎昵与沉醉,凑到她耳边轻佻地笑道:
“寡人怎么会知道。”
“寡人的好妹妹,或许在寡人榻上的时候,心里眼里只有哥哥一个人。”
“可一穿上衣裳——”
“又或者是在其他什么男人的榻上——”
“那时妹妹的心在哪儿,可就说不准了哦。”
文姜顺势微微挪身,软软偎进他臂弯,肩头轻蹭他的小臂,姿态温顺又黏人,极尽娇软。
她眼尾微微上挑,漾开一抹湿漉漉的笑,媚态天成,软声细气:
“哥哥这话,妹妹可不爱听了。”
“榻下,妹妹或许属于鲁国。”
“可榻上,便只是哥哥的。”
“也永远只属于哥哥一人。。。。。。”
文姜声音放得更软,尾音拖出一点黏黏的调子。
姜诸儿被这副模样,撩得心火再次升腾而起。
他仰头哈哈大笑,毫无一国之君的体统。
“好啊。”
“好妹妹——”
“你的这张嘴,还真是无论在榻上,还是在榻下。”
“都能让寡人欲罢不能。。。。。。”
笑罢,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便又顺着她薄纱下的脊背游走下来,黏腻不老实地往里探,气息也粗重了,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既是永远属于哥哥——”
“那一回可不够。”
“来,让哥哥再好好疼疼你。。。。。。”
文姜没有用力推拒,只是眉眼间那层勾人的媚意淡了些许,添上一层淡淡的倦色。
她的身子依偎在姜诸儿怀里,却不再方才那般热切迎合,像是没什么兴致。
姜诸儿动作一顿,眉头微挑,指尖停在她衣带上:
“怎么?方才还那般缠人,这一会儿便没了兴致?”
“莫非你方才是在哄骗寡人?”
“你方才的那些话,全是假的?”
文姜轻轻摇了摇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头,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