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人的目光,在褒姒身上流连不去。
那面纱虽遮了容貌,可那身段。。。。。。那走动时胸臀的起伏。。。。。。
简直让人心神荡漾。
“是,公子。”
奴仆应了一声,快步而去。
他身旁一个身形微胖的公子哥目光死死盯着褒姒那丰润的身段,咽了口唾沫
“杞封,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三个都是绝色,你总不能一个人全占了吧。”
说话的是来自宿国的公室旁支子弟,风齐。
一旁来自许国的旁支子弟姜昌也跟着打趣道
“风齐说得是啊。”
“咱们千里迢迢来桐安游学,你这个桐安本土的东道主,总不能让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吧。”
杞封闻言,笑着说道“二位这是哪里话,咱们三个一起出来的,我又怎么可能会吃独食。”
“待打听清楚来历,今夜便由我做东设宴,咱们三人同乐便是。”
三人对视一眼,俱是会心大笑,目光中的淫邪之意毫不掩饰。
那青衣奴仆穿过人群,快步朝着褒姒三人走去。
眼看就要近前,忽然一个铁塔般的壮汉从侧面闪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壮汉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身着寻常布衣,却掩不住一身肃杀之气。
他冷冷地俯视着奴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奴仆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他跟着杞封横行惯了,何曾被人这般呵斥过,当下便尖着嗓子叫道
“瞎了你的狗眼,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谁。”
“你敢拦我,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两条腿打断,扔进河里喂鱼。”
壮汉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森寒的冷笑。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符牌,举到奴仆眼前。
那符牌之上,雕刻着古朴的纹路,以及三个铭文——旅贲卫。
壮汉的声音低沉,语气不咸不淡
“哦?”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家公子是谁。”
“打算怎么让人打断我的腿,把我丢河里喂鱼。”
仆从脸上的嚣张顿时凝固了。
他瞪着那块铜牌看了两息,脸色刷地白了,连忙躬下身子,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没、没谁。。。。。。”
“小人、小人方才都是胡说八道。。。。。。”
“小人口不择言,冲撞了大人”
“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青衣奴仆连声赔罪,随后连滚带爬地仓皇离去。。。。。。。
壮汉冷眼望着他仓皇逃去的背影,目光如鹰隼般朝着奴仆离去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随即将青铜符牌收回怀中,身形一闪,再次隐入熙攘的人群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桑林边缘。
杞封、风齐、姜昌三人一直打量着这边。
见那奴仆连那三个女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折返了回来,皆是面露诧异之色。
姜昌忍不住打趣道
“看来你这家仆是碰着什么硬茬子了啊。”
杞封脸色阴沉了下来,没有说话。
那奴仆气喘吁吁地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