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每天要做这么多的事情啊,我还以为——”
说话间,又轮到李枕抓牌出牌。
李枕伸手摸过一张牌,插入牌面,随即随手打出一张
“五筒。”
“碰!”
褒姒不紧不慢地将两张牌亮出,伸手将那张五筒拿了过去。
“你以为什么?”
“你以为我每天只需要待在自己的宫里,把自己洗干净了,等着大王来宠幸?”
褒姒说着,随手打出一张闲牌,动作间广袖微扬,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她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地睨了李枕一眼
“一条。”
李枕闻言,朗声大笑。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褒姒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上,笑着说道
“你也不能怪我会这么想。”
“世人皆道妖妃祸国,以色侍君,整日里丝竹歌舞,起于帷帐之中,止于枕席之上。”
“无需操持中馈,不问宗庙祭祀,只以一身媚骨承欢君前。”
“你不是妖妃嘛,那自然是什么都不用做,只管享乐,只管将大王迷得神魂颠倒不就可以了嘛。”
“你一个妖妃去干贤妃的活,不觉得有些不务正业吗。”
褒姒听到这话,嗤笑一声,笑意从唇角漾开,带着一种颠倒众生的风情。
她抬眸看向李枕,微微倾身,领口微敞,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那双美眸中波光潋滟,似要勾走人的魂魄
“如果是你的话,我倒是也愿意做那祸国殃民的妖妃。”
“每日里什么正事也不做,只管涂脂抹粉,在那暖阁之中,慵懒地卧着。”
“不问俗务,只一门心思将自己打扮得娇艳欲滴,守在榻边,等着你来宠幸。”
李枕挑了挑眉“哦?为什么这么说?”
褒姒迎着他的目光,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风情
“你花样繁多,又身体魁梧健硕。”
“被你那精壮有力的身子压在身下,体验着那诸般令人魂游天外的手段。。。。。。”
“那才叫被宠幸,才叫享受雨露之恩。”
李枕听到这话,心头猛地漏跳了两下。
一股莫名的燥热自心底深处骤然涌起,迅蔓延至全身,惹得他一阵口干舌燥。
李枕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了滚,目光沉沉地落在褒姒那美艳绝伦的面庞上,忍不住低声打趣道
“听你这语气,似乎对先王。。。。。。颇有微词啊。”
“先王?”
褒姒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嗤笑一声。
“无趣至极。”
褒姒的眼底闪过一丝百无聊赖的倦意,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待我,便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小心翼翼,百般呵护,生怕磕了碰了,生怕碎了化了。”
“不敢用力,不敢放肆,不敢有任何逾越之举,生怕弄疼了我,生怕惹我不悦。”
“与其装作欢愉的模样应付他,我还不如去做些其他事情打时间。”
李枕听到这话,只觉得方才那股燥热又往上窜了几分。
他哈哈大笑了一声“感情你以前不爱笑的症结在这里啊,我算是明白你以前为什么不爱笑了。”
褒姒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李枕脸上,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撩拨意味
“你说是,那便是咯。”
此言一出,一旁的姜涟也忍不住掩唇轻笑。
一众舞姬更是纷纷垂眸,肩头微微耸动,眼波流转间,皆是心照不宣的风情。
殿内一时间被这阵细碎轻盈的笑声填满。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小宫女推开殿门,快步走了进来。
一个小宫女低着头,碎步走到殿中,敛衽行礼,声音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