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怎么取悦我了吗?”
褒姒闻言,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双臂,柔软的纱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手臂。
双手轻轻攀上李枕的脖颈,微微仰,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取悦男人。。。。。。那不是有嘴就可以吗。。。。。。”
她说着,踮起脚尖,温热的朱唇贴上李枕的颈侧,舌尖轻轻一卷,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一点一点向下滑去——
锁骨、胸膛。。。。。。
在温热泉水的波纹中,那曼妙的身姿顺势沉下,整个人没入水中。。。。。。
与此同时,一具温软的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姜涟不知何时已涉水而至,她身上的素白深衣早已褪去。
只余一件薄薄的肚兜,被池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从背后环住李枕的腰肢,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之上。
柔软的红唇印在了李枕的脊背上,一点一点地向下而去。。。。。。
前有温香软玉,后有娇柔攀附。
一时之间,池水激荡,浪花四溅。
乐声愈急促,玉石平台上的舞姬们,似在迎合着这殿中独有的狂欢。
直至夜色深沉,云雨巫山,几度癫狂。。。。。。
。。。。。。
翌日。
飞霜殿。
殿外寒风凛冽,天色尚未破晓,只透着一种深沉的墨蓝色。
寝宫内,炭火将熄未熄,余温尚存。
厚重的锦帐垂落,将冬日晨曦挡在帐外,只漏进来一线极淡的青灰色天光。
宽敞的榻上,锦被凌乱,纱幔低垂。
李枕侧卧于榻上,一只手臂搭在褒姒的腰肢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褒姒蜷缩在他怀中,一头青丝散落于枕上,像是一朵盛开的墨莲。
姜涟躺在李枕另一侧,睡得正沉。
褒姒缓缓睁开眼眸,慵懒地舒展了一下酸软的身子,借着窗外微弱的晨光,看了看天色。
随后转过头,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李枕。
褒姒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推了推李枕的肩膀,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
“郎君。。。。。。醒醒。”
“该起了。”
李枕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还早。。。。。。”
什么守岁,守岁那是晚辈们干的事情。
他昨天晚上玩累了,也就睡了。
褒姒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截莹润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