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看着她,看着这个趴伏在案上、青丝散乱、衣襟微敞、丰臀高翘的女人。
忽然觉得喉间有些紧。
褒姒唇角的弧度愈浓郁,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罂粟,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妩媚与危险。
李枕回过神来,哈哈大笑了一声
“好啊。。。。。。”
午后的阳光从桂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青石板上。
远处廊下的仆从早已识趣地退走了。
唯有那断断续续的喘息与低吟,混着琴弦被不经意触碰时出的嗡鸣。
在清幽的小院中回荡了很久,很久。。。。。。
。。。。。。
次日,天光未亮,李邑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开启。
李枕一身劲装,青色的深衣外罩了一件轻便的皮甲,腰间悬着铜剑。
他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李集带着十几个圁戎轻骑在城外等候。
这些骑兵个个身着皮甲,腰悬弯刀,马背上挂着角弓和箭囊。
虽然只有十几个人,却阵列严整,气势凛然,一看便是久经战阵的精锐。
“远祖,可以出了吗?”李集在马背上抱拳一礼,声音低沉而恭敬。
李枕点了点头,一抖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李集带着十几名骑兵紧随其后,蹄声如雷,在清晨的原野上回荡开来。
惊起了路边草丛中栖息的鸟雀,扑棱棱地飞向灰蒙蒙的天空。
一行人沿着渭水北岸向东疾行。
偶尔有零星的流民在路边蹒跚而行。
看见这支武装精良的骑兵队伍,便远远地躲开了。
缩在道旁的枯草丛中,用惊恐麻木的目光望着他们疾驰而过。
李枕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扫过。
这些人面黄肌瘦的脸庞、破烂不堪的衣衫、手中拎着的大大小小的包裹。
很显然,这些都是从王畿各处逃出来的百姓。
犬戎之祸,荼毒之深,可见一斑。
他收回目光,没有说话,只是催马更快了些。
一行人马不停蹄,穿过渭水,越过邙山,沿着驰道一路向东。
次日正午,郑邑的城墙便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郑邑是郑国的都城,位于雒邑以东、黄河南岸,城池虽不及镐京巍峨,却也是砖石高城,壕深池阔。
城墙上的旌旗在热风中猎猎作响,玄色的“郑”字旌旗在城头高高飘扬,透着一股乱世雄藩的肃杀之气。
李集取出镐京李氏的信物——一枚青铜鱼纹符,上面刻着镐京李氏的族徽抓髻娃娃。
鬼方不是单一部落,是陕北、晋北、河套一带媿姓部族联盟,内部支系众多。
图腾分核心族徽图腾、人形先祖图腾、草原动物图腾、自然水神图腾四大类。
鬼方联盟总图腾,是鬼人面图腾。
双面人像是鬼方人祖图腾,崇拜人形始祖、祖先骸骨。
媿嫄的母族图腾是生殖图腾抓髻娃娃,算是人形图腾中的一种。
当初制定镐京李氏的族徽之时,李枕便用了抓髻娃娃元素。
守城的郑军验过符节,不敢怠慢,连忙打开城门,放一行人入城。
一行人策马入城,沿街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