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脚步微顿,抬眼望向那辆辇车。
纱幔后,隐约可见一道丰腴的身影斜倚着,姿态慵懒。
李枕闻言,朗声大笑,笑声爽朗豪迈,语气坦荡不羁
“既然是大妃有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大步上前,一跃登上辇车,掀开车幔,弯腰钻了进去。
浓郁清雅的熏香瞬间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辇车内部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
地面铺着厚厚的玄色狐裘地毯,踩上去柔软如云端,隔绝了外界的颠簸与寒凉。
中央设一方案,案上摆着青铜酒器、漆盘果脯。
青铜酒器纹饰精美,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漆盘里盛着肉干、果脯、乳酪,散着诱人的香气。
车壁悬挂着华丽的锦缎帘幕,烛火摇曳,将车内映照得暖意融融,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熟女的幽香与熏香的醇厚。
纯婤斜倚在一侧靠窗的锦缎软榻上,丝袍松散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幽深的沟壑。
胸脯巍峨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胯浑圆饱满,丰腴熟美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月光透过纱幔洒落,映在她身上,镀上一层迷离的光晕。
见李枕进来,她眼波流转,红唇微扬,却不言语,只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李枕落座。
纯婤眉眼间媚态横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藏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一举一动都透着美艳熟女独有的秾艳风情,勾魂夺魄,让人移不开目光。
李枕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案几一侧的坐塌前坐下,
铺着柔软兽皮的坐塌,坐上去颇为舒适。
纯婤眸光微闪,轻轻抬了抬手。
跪坐在一旁的阿妘,连忙捧起青铜盉,小心翼翼地斟满一爵酒,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送到李枕面前。
酒液清澈,醇香扑鼻,是鬼方特酿的黑黍酒。
李枕接过酒爵,却没有立刻饮下,只是看着纯婤。
“大妃是个聪明人,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
“同样,我也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我更清楚,我想要的,你也一定会给。”
“所以咱们也就别浪费时间,走那些谈判前,先漫天要价,再坐地还价的流程了。”
“还有那些谈判前,言语打压彼此所能给对方开出的条件,玩一些心理震慑和拉扯的戏码,就更没必要了。”
“我赶时间,实在不想跟你在那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把你当聪明人跟你说话,所以你也不要把我当傻子,可以吗?”
纯婤迎着他的目光,笑意不减,轻轻摇头
“你想要的是什么,我自然清楚。”
“我也相信,你应该曾对我做过一些了解。”
“可我想要的,却未必就是你以为的。”
李枕闻言,摇头轻叹“你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了。”
“我想要的,是鬼方向我大周称臣纳贡。”
“以你的处境,这一点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又或者说,你的心里或许还无比期盼着能向我大周称臣纳贡。”
“这样一来,你便可以借助我大周的力量,帮你稳固你如今的地位。”
“毕竟,只有保住你的位置,才能借你来控制鬼方各部。”
“以你跟前任鬼侯的那些恩怨,对我大周来说,整个鬼方上下,找不出比你更适合统领鬼方的人了。”
“你不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会笃定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纯婤微微颔,唇角含笑“你说的没错,可那。。。。。。只是你想要的,又不是我想要的。”
“怎么,莫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就那么贪恋这大妃的位置?”
李枕闻言沉默了片刻,端起案几上的酒爵,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黑黍酒入口醇厚,带着一丝甘甜,与周人的酒大不相同。
他放下酒爵,目光再次落在纯婤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