媿戎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小小的脑袋拼命点着
“记、记住了……戎儿记住了……戎儿一定照母妃说的做……”
纯婤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阳。
她伸手揉了揉媿戎的小脑袋,动作轻柔得仿佛真的是在疼爱自己的孩子。
“好孩子。”
她轻轻将媿戎从腿上放下来,拍了拍身下的坐塌
“今晚你就在这睡吧。”
媿戎乖乖地点点头,抱着小小的身子,缩到坐榻上,蜷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纯婤站起身,缓缓向宽大的床榻走去。
烛火摇曳,映在她身上,将那丰腴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赤足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丝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再往下,丰臀曲线圆润饱满,在丝袍下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步的迈动,微微摇曳,如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她行至榻前,缓缓侧身躺下,丝袍滑落,露出一抹巍峨雪白的沟壑。
烛火渐熄,室内陷入黑暗。
……
石梁城外的山林之中,李枕一行人自抵达这里之后,一连数日没有任何动静。
手底下的将士们心急如焚,三番五次来问李枕何时攻城。
李枕每次都只只是淡淡地一句
“时机未到。”
士卒们虽心有焦躁,担心持续待在这里毫无作为,会日久生变,被人现。
然而李枕凭借着之前带着他们连破九部,生擒鬼方三王战绩,树立起来的威望。
还是足以让手底下的这些将士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的。
将士们只能默默潜伏、养精蓄锐,等待着李枕的命令。
这一日上午,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山坡上。
李枕躺在向阳的山坡上,嘴里叼着一根枯黄的草茎,眯眼望着山下远处的石梁城。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舒服得他几乎想打盹。
忽然,他微微一怔。
嘴里那根草茎,停止了嚼动。
今日的石梁城,似乎格外热闹。
城门口,人头攒动,络绎不绝。
那些平日里懒散的守卒,此刻却站得笔直,似乎在维持秩序。
一队队人马从城里涌出,有步行的侍从,有赶着牛车的仆役。
彩旗飘扬,铜铃叮当。
李枕微微挑眉,猛地坐起身来。
“终于来了。”
他喃喃自语。
远处,石梁城城门大开,一顶装饰华丽的辇车缓缓驶出。
辇车四面敞开,垂挂着轻薄的纱幔,隐约可见其中坐着两道身影。
一道丰腴妩媚,端坐于正中。
一道小小的身影,瑟缩在她身侧。
辇车前后,簇拥着数十名骑马的骑士,以及上百名持戈的卫士。
贵族们身着彩绣皮袍,头戴骨冠,腰佩青铜短剑。
巫祝披着缀满兽牙与铜铃的祭服,手持龟甲与蓍草。
少女们臂挽花篮,颈系彩绳。
队伍浩浩荡荡,向着城外的无定河畔蜿蜒而去。
李枕的唇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桑仲。”
“在!”